安凜是她此生唯一慰藉。
她想把自己的愛都給安凜, 不想再投入到別人身上。
還有的......就是對男人的不信任。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 誰能保證沒有第三次呢?
安然不明所以地看向她:「那還因為什麼?」
她以為安凜戀舊, 所以才不想離開陽城去一個新的城市生活,畢竟她自己的朋友同學都在這裡。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也是這種心情。
安凜抿著唇,又不知道應不應該和安然說實話。
但, 這是她唯一有血緣關係的人。
所以她還是很看重她的態度的。
只是,又正是因為重要, 才會顯得猶豫和小心翼翼。
是不是應該說得委婉一點?
或者......循序漸進些?
「嗯?」安然再次出聲。
安凜面對安然的時候,還頭一次這麼緊張,喉嚨滾了滾, 又咽了咽口水:「您覺得......顧......言曉她......怎麼樣?」
「言曉?怎麼會突然提到她?」安然看安凜表情不太自然的樣子, 還以為她們倆之間發生了什麼事, 關心道, 「你們鬧矛盾了?」
「啊?不是......怎麼可能呢?」安凜訕笑著, 擺了擺手, 「只不過......要是說起來, 確實有一些複雜......」
她還特意伸出手指拿著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個幾公分的距離。
「那就是和她有關了?」安然瞭然地笑起來,撫了撫安凜的長髮以示安慰,而後放柔了聲音, 「能和我說說?」
「您先回答一下我剛剛問您的那個問題。」某人出奇的有些倔。
安然略略怔了一下,然後笑道:「很好的孩子。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放心把你寄養在顧家。如果不是因為她在,我想我無論如何也會把你帶走。」
「但是看你也很喜歡她,她又願意照顧你,我才能放心把你留在她那裡。」
安然沒聽出來安凜話語間對顧言曉名字的轉換變換,很順從地聽了安凜的話,把她對顧言曉的感受對她說了出來。
聽著安然對顧言曉這般極好的評價,安凜心裡莫名地有些小得意,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安然見她這樣,也跟著笑起來,且半開玩笑道:「你這麼問媽媽,難道是想告訴我......你留在陽城是因為她嗎?」
安凜不意外安然會想到這層關係,只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其實也只是一種玩笑般的猜測,抿著嘴角,頓了頓,如實道:「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的。」
她這麼說完,反倒是安然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