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锦堂恼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陈天河这时起身来到几人跟前,缓声道:“这位姑娘到底入还是不入咱们群真会,你们商量好了来找我。”说完转身要走。
于锦堂跨步上前,对陈天河拱手道:“陈长老,此事无须再商量,她入会,这主意我替她拿了!”
陈天河瞧了一眼旁边的沈瀚亭,只见沈瀚亭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平日一贯沉着的人,此刻神情竟显得有些束手无措。
丁渔见沈瀚亭不说话,凑近他低声道:“沈大哥,不管你出于什么考虑,救命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吧。”
沈瀚亭长长地叹了口气,回到长寿堂内缓缓坐下,再不说话。
陈天河见状说道:“那好。咱们现在去看看那位姑娘。”
☆、第一百三十四章 情深难断
于锦堂和丁渔带着陈天河去看云小鱼,其他人又回到了长寿堂上。
褚兰舟端着茶碗茶具,还提着一茶壶开水,走到沈瀚亭身边坐下,先放了一小碗茶在沈瀚亭面前,然后不急不慢地说道:“这茶是我从北陵拿回来的雪山极品好茶,你尝尝如何。”
沈瀚亭面沉似水,不喝茶也不说话。
褚兰舟自己端着茶碗品了半天,边喝边赞道:“好茶!北陵气候寒冷,常年大雪冰封,才会出这种沁人心脾的稀有珍品,你不尝尝真可惜。”
沈瀚亭拿起茶碗喝了几大口,又放了下来,那表情跟喝了几口白水没什么分别。
褚兰舟摇头道:“如牛饮水,暴殄天物。”话虽这样说,但他还是又给沈瀚亭倒了一碗,说道:“那位叫云小鱼的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倒真想见见。她跟你有什么渊源么?”
沈瀚亭道:“哪有什么渊源,她是我遇上的一个可怜女子,带回寨里给她瞧病,没有什么特别的。”
“哦?”褚兰舟一边慢条斯理地沏着茶,一边漫不经心道:“我在想这位云姑娘到底有多可怜,不光你对她倍加关心,连于堂主和那边那位新来的宗堂主,都不约而同地关心她。”
沈瀚亭听了抬头一看,果见宗子孝正向他和褚兰舟这边看,沈瀚亭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目光却在宗子孝身上没动。宗子孝见他看着自己,神色似颇不平静,半晌,忽然起身离开了长寿堂。
沈瀚亭这才收回目光,猛喝了几口茶,才放下茶碗。
褚兰舟见状笑道:“你要是真渴了,我给你倒白水喝饱它,可是莫要再糟蹋我的好茶了。”他见沈瀚亭不语,又道:“男人关心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不是可怜她便是喜欢她,即便是可怜,通常最后都是由怜生爱,分不清是怜还是爱了。”
沈瀚亭神色有些黯然,半天才道:“我只是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
“那你刚才又为何阻拦于堂主呢?”
“因为我知道她将来定会后悔。”
“那你为何不实话实说?”
“我……”沈瀚亭说了一个字却停住不说了,最后叹道:“我不能说。”他拿起茶杯又要喝,看着像是把茶当酒了,但是茶碗已空。
褚兰舟这次却并未再多问,而是默默又给他倒了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