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他會讓那些曾欺凌他的、輕視他的人,把他們造的孽一一償還;他會站在整個三界的頂端,俯瞰那些以前曾以為自己高不可攀的螻蟻!
不知過了多久,連爵迷迷糊糊地醒來。身子比睡過去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但是他仍然不敢妄動太多靈力,於是簡單地在石室的地板上畫了一個凶符。這個符本身沒有任何殺傷力,一般的魔修或者妖修甚至不會認出來這是凶符;但這個符是彼岸宮內部專用的符,意為「見此符者即刻對此地或此人發動攻擊」。彼岸宮的鬼使們早晚有一天會被這個符吸引過來,鬼使到來之際,便是整個怨靈堡化為飛灰之時。
畫完後,連爵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笑了笑。他甚至懶得管沈暢的屍體,就任由它躺在那個符旁邊,然後慢慢地走出了怨靈堡。
☆、第一章 連爵(2)
2
按照提前規劃好的路線,連爵通過一處只有他知道的可通往中界的通道,順利從下界進入了中界。被逐出師門後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到無極閣,而是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點勢力,成立了一個叫做易水堂的門派。
這些年他化名蕭長絕在易水堂苦心經營,終於使得易水堂成了中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甚至作為上界仙首的雲白兩家對易水堂都頗為忌憚。只不過由於近年來暮雲樓的抗衡,易水堂的發展勢頭不像之前那樣迅速。傳說暮雲樓是顧鴻的產業,那麼連爵就更有理由兼併它了。
連爵知道自己的死期,也知道即使戴了面具坐了輪椅也一定不會有人相信重生後的他就是之前那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長絕公子。對此他早有準備,在易水堂成立之初,便對外宣稱他只是一個被稱為連家的神秘家族的僕人,並奉連家少主連爵為易水堂堂主。試想連家一個僕人都如此驚才絕艷,那連家少主又會差到哪裡去?因此平日裡易水堂的弟兄們對著從未謀面的堂主自然是又敬又畏,這令連爵很是滿意。
算來他之前安排的蕭長絕意外去世的消息已經放了出去,那麼他現在的目的就是以連爵的身份收回易水堂並進行再次擴張了。連爵計劃得很好,但他忘記了他已經死過一次,沒有前身一帆順遂的加持,這次他想要達到他的目的,可謂是困難重重。
中界的天空與下界是相同的陰沉,差點給連爵一種他其實還在下界的錯覺。但是大街上的妖修和魔修明顯地少了很多,更多的是碌碌無為的普通人,偶爾遇到一兩個武功高強者或者低階修士,才讓他有了些身在中界的感覺。
天色越來越暗,不一會兒便下起了瓢潑大雨。嬌貴慣了的連爵身無長物——他一隻靈魂無法攜帶東西,偏生沈暢又是個不吃不喝只想著畫陣法的窮鬼——不得不躋身郊外一個破廟內,預備第二天雨停了再繼續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