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婦人又把火力開向了這名剛說話的老者,尖叫道,「我就知道你這個老東西不是個好人!」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師父!」老者還未言語,他身旁的少年首先沉不住氣,伸手探向腰側的刀,卻被老者按了回去。
「既然如此,夫人好自為之。」老者冷笑道。
「這個死人味道好大啊!哥哥,我要離開這裡!」那位嬌俏的安姑娘突然出了聲,撒嬌似的朝她哥哥要求道。
「可是外面這麼大的雨……」安遇有些遲疑。
「下雨就下雨嘛,不是有哥哥為我擋著嘛?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真是太臭了!」安姑娘嗲聲道。
在她那仿佛是裝出來的令人噁心的聲音中,連爵仿佛聽到了一絲惶恐與逃離。
「那好吧……」安遇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了她,隨後朝眾人抱拳,「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先走一步了!今夜實在叨擾,若是各位日後有什麼用得上我們安家的,儘管來洛陽找我們,報上我安遇的名號就好。」
「你想走,你就能走?」那白衣公子好像突然反應了過來似的,大聲道,「留下,你們不能走!」
「這位公子,我們為何不能走呢?」安姑娘臻首一歪,笑眯眯地望向白衣公子。
「你們一走了之,卻把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瘋的殺人兇手留在我們周圍。」白衣公子森然笑道,「所以,在場之人,在兇手暴露之前,誰都不能離開這間破廟!誰走,就說明誰良心不安,誰就是兇手,我就先殺了誰!」
老者皺了皺眉頭,少年則嗆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憑什麼聽你的?」
「恐怕我們還真得聽他的。」玄機和尚長嘆一口氣。
「不錯!」白衣公子道,「本公子來自上界白沙苑,姓白,行二,我的侍衛則是大名鼎鼎的羽衣衛。你說你們——是不是都該聽我的?」
「上界白沙苑」這五個字一出,眾人不由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上界白沙苑與雲天府在中界之人看來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而白沙苑的公子們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幾十年前的神族之子一樣令人心生敬畏。更何況,這白二公子身邊還有一位羽衣衛。就連安遇也不得不停下了剛剛邁開的腳步,拉著不情不願的妹妹回到廟裡坐下。
「那以白二公子之見,這位兄弟是被誰所害呢?」連爵似笑非笑地看著白二公子白涯。
「不管是誰,總之必定藏在我們十一個人之中。」白涯志得意滿地回答,略去了「實在不行就把你們全殺了」的後半句。
他話音未落,突然響起了幾聲清脆的鼓掌聲。眾人回頭一看,卻發現鼓掌的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孤身女子。
「這位夫人,您怎麼一個人呢?」白涯看對方頗有姿色,又獨自一人,不由起了些別的心思,涎著臉笑道,「不如等雨停後,跟我們一起上路,也好有個照應對不對?」說著便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