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無極閣。
「報——閣主,兵器庫中丟了一把劍!」
蕭霰正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澆花,那漠然的神色與連爵簡直是如出一轍。
「什麼劍?」他淡淡地問道。
「是少主之前用過的一把劍。」來人回答,「少主很少用它,因此它也沒有名字……弟子日夜看守,沒有一人進入,那劍卻仿佛長了腳似的,自己不見了!」
蕭霰聞言冷哼一聲。看來,他這個兒子,本事比他想的還大得很哪。
「不必理會。」蕭霰道。
「是……是。」
幾日之後,蕭循三人回到了無極閣,面見蕭霰。交代完此次出行的任務後,蕭循向蕭霰匯報了破廟裡發生的事情。
「馬夫人去了易水堂?看來這孽子真的要和我對抗到底啊。」蕭霰道。
蕭循卻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只當他有私生子在易水堂,想了想又說:「閣主,我觀那連爵竟能召出鬼魂攻擊我等,雖然他目前年歲尚小,但假以時日,必將成為我無極閣的大敵……」
「既然如此,你便派人殺了他吧。」蕭霰忽然打斷蕭循的長篇大論,說道。
「什麼?」蕭循沒有聽清。
「我說,你派人殺了連爵吧——」蕭霰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如果,你們真的能殺了他的話。」
同一天,羽衣衛帶著白涯的屍身回到白沙苑後,晚間秘密去找沈鸞復命。
沈鸞自九歲進白沙苑,就一直是白沙苑少主白羽的貼身侍衛。隨著白羽年紀漸長,需要的侍衛越來越多,白沙苑主才為他組建了羽衣衛專門保護他的安全,同時任命沈鸞當羽衣衛的統領。
「二公子已按照咱們的計劃除去。」羽衣衛低聲說,「動手的人是安氏安遇,已自戕而死,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是咱們主使。」
「很好。」沈鸞看著他,讚許地說道。
「不過還有一事屬下不明……」羽衣衛猶豫了一下,說道,「屬下在哪破廟中見到了一位與您長相相仿的少年,不知……」
沈鸞聽到這個消息,想起自前些日子開始便不再傳回的靈力,不由臉色陰雲密布。
「安排下去,」他聲音冷凝,完全不復之前的歡欣,「儘量活捉這個人。實在不行,就帶回他的屍體——儘量保持完好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