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在被一個男人抱,連爵噁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可惜這副身體實在是不給力,否則他鐵定把連易掀翻再暴揍他一頓。
其實他的身體從來沒有給力過,之前是為了裝瘸,同時知道自己會死而索性放棄了習武。而這具他剛剛接收沒多久的身體,卻是還沒來得及習武——這直接導致了他在武功高強的連易面前就是一個弱雞,一切令世人驚嘆的智謀都胎死腹中。
關鍵是連易的武功還是自己指導的!而且他的禁制設在連易的之外,就算解開,也逃不出連易的手掌心!
想到這一點的連爵不由欲哭無淚,恨不得穿越到幾分鐘前滅了那個引狼入室的自己。
連易自然是不願他逃走的,也不想被別人打擾,連爵之前的所作所為很好地滿足了他的目的。他已經體會到了一次失去所愛之人的痛苦,如今失而復得,他一定要好好抓住對方,不能讓自己再一次痛徹心扉。
「長絕,」他抱著他,按回他的推拒,「我喜歡你……」
「你瘋了嗎!」又被連易強吻一次後,連爵終於趁他不注意推開了他。連易太了解他,他也知道再隱瞞身份已是無濟於事,卻不想因為這點兒女情長的小事平白損失一員得力幹將,故而只是冷冷道,「放我離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如何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呢,長絕?」連易嗓音沙啞,「我喜歡了你這麼久,你就沒有一點感覺嗎?」
他仿佛已經知道了那個不怎麼美好的答案,眼中悲傷泫然欲滴。
「長絕……你你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沒有。」連爵不客氣道。
仿佛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似的,連爵率先開口,「身份的事情是我早有的計劃,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若是不想我厭惡你、還想留在這裡,就知道該做什麼。」
連易看著他,眼中的瘋狂一閃而逝。
「我知道。」他慢慢地說,「可是我寧願你厭惡我、寧願你恨我,總比你不喜歡我來得強。」
連爵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連易說:「長絕,你要恨我也好、怨我也罷,但你要記住我。」
連爵飛速後退,卻被連易眼疾手快地拽回了懷中。
「記住我的臉、我的名字!」連易喝道,「記住,我是連易!」
眼看連易就要來真的了,連爵驚叫道:「你瘋了嗎!」
「是的,我是瘋了。」連易說,「我是瘋了,才會喜歡一個根本不喜歡自己的人那麼多年!」
連爵頭皮一陣發麻,很久之前就失去了信任的他是不能理解這種被人們稱之為愛的感情的。縱使他利用一個「愛」字設計除去了多少與易水堂作對的英雄豪傑,也深知情之一字害人不淺,因此從來都是避而遠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