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藥放在哪裡了?」連爵問道,「還有,你為什麼要殺武初禾?」
「那包藥被韋桃放在了趙香櫨身上,」尚箏箏道,「我之前在武初禾房中找到了他和上界雲天府的來往書信,信中要求他儘早殺死顧仁。」
「顧仁?」連爵眉峰一挑,「雲天府跟顧仁又有什麼仇怨?」
「屬下不知。」尚箏箏道,「昨日屬下看見主人和顧仁同行,擔心武初禾在殺顧仁的同時傷及主人,所以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很好。」連爵道,「那趙香櫨呢?為什麼韋桃會懷疑他?」
「趙香櫨是無極閣送給韋桃的,」尚箏箏冷不丁說出了一個連爵很久沒有想起的名字,「無極閣自從得罪白沙苑之後,和雲天府關係很是緊密。雖然韋家有子在雲天府,但他們也怕無極閣奪走雲天府對他們的『偏愛』,所以看無極閣很不順眼,再加上趙香櫨之前不小心衝撞了杜青山,這讓韋桃很不高興——她可能只是想找個由頭把趙香櫨交給杜青山發落,討他的歡心吧。」
「沒想到無極閣居然也摻了一腳,」連爵自言自語道,想起了之前破廟裡無極閣的那三人,又饒有興味地問尚箏箏,「這杜青山,就是韋家家主韋英的現任丈夫?」
「正是。」尚箏箏答道,「他在未央十一年入贅韋家,曾用名杜子騰,之前一直在暮雲樓下屬的一份產業處做帳房。」
「所以說杜青山是暮雲樓的人?」連爵問。
「暫無定論,不過有很大可能。」尚箏箏道。
連爵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就稍候再議。顧仁對我並無太大惡意,暫時可以認為他是安全的。但是暮雲樓和易水堂之間的利益衝突不可避免,因此他這個人也不能盡信。」
他看向尚箏箏:「你做得很好。到韋家之後,如果我沒有給你暗號,不要輕易出來跟我聯繫。」
「屬下正是這樣想的,因此今夜冒昧前來。」尚箏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