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還活著?怎麼不早說!」韋桃驚喜地抓住了這僕人的雙肩,命令道,「她怎麼樣了?我要去看她!」
「家……家主,」那僕人艱難道,「已經……去世了。」
「什麼??!」眾人齊聲驚呼。
韋桃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的心情再次沉沉地跌入谷底。她的身子晃了兩下,終於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大喜大悲,向後倒去。顧仁正欲出手扶住她,杜青山卻搶先一步把她抱在懷裡,低聲道:「節哀。」
「節什麼哀?」韋桃好像因為杜青山這一句不合時宜的話而瞬間恢復了力氣,她狠狠地推開他兩三步遠,冷冷道:「你怎麼這麼肯定我娘死了?當初救火的時候那麼熱心,是不是知道她已經救不回來了?」
「你冷靜一點,」杜青山低聲勸道,「我知道你娘剛死,你心裡不好受……」
「是不是你殺了我娘?」韋桃突然道,「是不是你?她死了,你就不用天天戴綠帽了,我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了,所以你殺了她,是不是?」
連爵等人聞言齊齊轉頭,被這勁爆的內幕驚呆了。
「她是我娘!」韋桃哭道,「不管怎樣,她是我娘!雖然有時候我恨她恨不得她去死,可我真的沒想過她也會死……」
「不是我,我沒有殺她。」杜青山道,眼中滿是愧疚,「我知道……幾年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一直都在後悔……我知道你雖然養著一院子人,卻從來沒有碰過他們……我本來打算你這次回來,就跟你娘說明白,讓她放我們離開……」
「可是已經晚了,可是她已經死了啊……」韋桃被杜青山虛扶著,把臉埋到他的臂彎里泣不成聲。
「喂喂,」雲冪對於這種自己不是主角的情況很不滿意,煞風景道,「既然韋家主不是這位杜……公子殺的,那會是誰呢?」
「剛才不是說有個什麼叫趙香櫨的人逃跑了嗎,說不定就是他殺了二姐!」韋謙為了給雲冪捧場,自作聰明道。
杜青山聽到趙香櫨的名字,疑惑地看著韋桃:「這又是誰?」
韋桃抬起頭來擦乾淚水,有些心虛地不敢看他:「我後院……長得像沈鸞的那個。」
「沒想到沈鸞也有這麼一天。」一旁的雲冪幸災樂禍道。
韋桃沒有理他,繼續解釋道:「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他殺了武初禾,所以我命人把他帶到地牢關起來……」
見杜青山依然沒有想起來,韋桃才鼓起勇氣開口道:「就是上回說你擋道揚言讓你走著瞧的那個。」
「他啊。」杜青山總算想起來了還有這號人,「他不是你娘院裡的嗎?怎麼你把他帶上了?」
韋桃:「???」
她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