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連爵很快就不這麼認為了,此乃後話。
連爵的目光移到正在吃飯的顧仁的左手上。顧仁的手腕上戴著一個血紅色的鐲子,造型精緻且小巧玲瓏,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且為女子佩戴。
「你這個鐲子究竟是怎麼回事?」鬼使神差地,連爵問出了口。
顧仁正努力找話題,突然聽到連爵問這個問題,不由怔了一瞬,眼中泛起苦澀的味道來。連爵看他如此情態,第一次因為自己所說的話讓他人感到傷心難過而有些後悔。可是他向來沒有安慰別人的經驗,也從未被別人安慰過,因此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麼才好,只是張著嘴巴呆呆地愣在那裡。
顧仁見連爵一副呆愣愣看著他不知所以的樣子不由笑了,眼中的陰翳很快消散於無形,道:「都過去了。這是之前我……」
他還沒說完,連爵忽然一把按下他的頭,厲聲道:「有敵人!」
兩支飛鏢貼著他們的髮絲閃過,連爵面容凌厲,一把拽下顧仁腰間的鞭子,衝出了包房,奔向那不知名的敵人而去。
其實他本可以用掛在脖子上的那把已經被縮小了的「以太」,但一是沒有足夠的靈力催動它,二是江湖上識得「以太」的人不在少數他怕暴露身份,三是……
連爵握著顧仁的武器,一想到這把鞭子曾被他使用過無數次,臉頰驀地發紅,仿佛那鞭子上還殘存著顧仁的體溫似的。銀鞭微卷,搔得他手心發癢,幾乎瞬間就勾起了連爵心中某個隱秘的渴望。
——那是比在三界稱帝更想被滿足的願望……
——仿佛在他見到顧仁的第一眼開始,這個願望就被對方親手種在自己心裡,發芽、生長,努力突破他一層層堅硬的心防,最終長成參天大樹,投下涼爽的綠蔭給他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