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冪不把韋謙當回事,但他帶來的侍衛對韋謙還是比較看重的,畢竟韋謙也勉強算他們半個主子,只得接受了顧仁的威脅,放開了韋桃和杜青山。顧仁一手挾持著韋謙,一手拿過連爵遞上來的以太劍虛虛地架在他脖子上,冷冷道:「雲長老,我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這位韋公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然,我相信韋姑娘會好好照顧他的。」
雲冪看著顧仁和被顧仁挾持得渾身發抖的韋謙,一字一頓道:「我雲冪最恨被人要挾。」
說罷,他悍然出劍,直刺二人!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以至於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的手。等他把劍□□的時候,連爵發現韋謙已經被他一劍穿心而過,而站在他後面的顧仁在危機關頭竟然被杜青山推出去好遠,韋桃則驚叫著跑去扶起同樣血染衣襟的杜青山。
「你……你怎麼會這樣!」她哭道。
「暮雲樓的人不能死在韋家,阿桃,不然顧鴻不會放過你,」杜青山看著這個他一生中愛過的第二個女子、也是最後一個女子,喘著粗氣道,「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聽你娘的話……」
說道這裡,杜青山才猛然間意識到韋英已經死去了。直到這時他才有了一個確切而真實的認知,那個曾經他想稱之為岳母的女人、拆散了他和阿桃的女人、強占了他的女人,死去了。
而他,亦然。
杜青山慢慢地在韋桃懷裡閉上了雙眼,死前沒有往顧仁的方向看過一眼,仿佛他推開他代他去死的原因,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蒼白無力、一戳即破。
韋謙早在被雲冪殺死的瞬間就沒了氣息,顧仁站起來,正向面對雲冪,道:「沒想到,你的『加減』劍進益了這麼多。」
「終於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嗯?」雲冪看著他,「也不枉我殺了這麼個小玩意兒助興。我早就想跟你打一回,看看你到底是名副其實還是徒有其表。可惜蕭長絕已經折在了白沙苑沈鸞的手下,那麼你也必須由我雲天府之人殺死,才算了結。」
雲冪平舉長劍,笑道:「這把劍,自從你走之後,我可是日日練習,毫不懈怠,就想能夠和你堂堂正正地一決高下。它不在是一把普通的劍,而是能夠隨我心意而變換長度的神兵!」雲冪愛惜地撫過劍柄,大笑道,「此劍,已經不再是『加減』,而是『乘除!』能夠死在我的『乘除』之下,你這輩子已經賺了!」
「哦,是嗎,自大狂?」雲冪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同時,脖子上感受到了一陣浸入骨髓的涼意!
顧仁站在他的對面,連鞭子也沒拿出來,看傻瓜似的看著他。
連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繞到他的背後,目光森冷:「就算你的『乘除』再厲害,與你脖子上這把『以太』相比,又有多少勝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