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倆什麼關係?是像我倆這種關係嗎?」連爵看著他,調笑道,「那你說說,我倆是什麼關係?」
自從和顧仁互通心意之後,連爵行事越發肆無忌憚了——誰叫顧仁總是任勞任怨地跟在他後面兜著他呢!
顧仁不自在地撇過了頭,道:「他倆什麼關係我不清楚,不過師弟曾說……」
「他們去了下界?」沈鸞看著羽衣衛送上來的線報,皺眉道。
「是,」羽衣衛道,「而且是去了彼岸宮。」
沈鸞盯著那份情報,沉思不語。
「咱們的人怕引起彼岸宮的注意,就沒有跟進去,」羽衣衛道,「而且,據說顧鴻當時也在……」
「發生什麼了?」白羽走進裡間,揉著惺忪的睡眼,問沈鸞。
「一點小事。」沈鸞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所向披靡的羽衣衛卻在刺殺連爵這件事上接連碰壁,不由令他心生煩躁。
「如果有共同的敵人的話,為什麼不跟雲天府合作呢。」白羽見他煩悶,意有所指地說。
沈鸞驀地抬頭看他,剛想問他如何得知這件事情,就聽外間有僕從報到:「沈統領!暮雲樓少主顧仁造訪,請求和您比武——」
「——生死不論。」
「既然有過先例,那我們也不算唐突,」連爵道,「如果暗殺成功又從白沙苑全身而退的把握不大,我想我們也可以正正經經地挑戰連爵,同時規避掉我這副身體較為柔弱的劣勢。」
「你是說……」顧仁看著即將關閉的通道,問道,「讓我跟連爵,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怎麼,你沒信心嗎?」連爵挑釁道。
「怎麼可能!」顧仁忙道,「我之前雖未和他交過手,但我們的功力也是在伯仲之間。如果打起來的話,我的勝算還是要略大於他的。只不過要是當著白沙苑那麼多人的面打,很多魔修的功法我不便使出來……」
「同樣的,沈鸞也不便使出來,因為這樣他即使贏了,也會連累白羽受到白沙苑剩下兩位公子的攻訐,他絕不會冒這個險,」連爵眯眼笑道,「所以,你的贏面還會更大。到時候,你只需拖住沈鸞,營造出一副你很厲害之所以不結束戰鬥就是因為你想逗他玩兒的局面就好……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好,我相信你。」顧仁朗聲道,「那麼,我們去找下一個通道進入上界吧。」
「不必這麼麻煩。」連爵意味深長地笑了,「既然是光明正大地比武,自然要從官方通道——碧落殿上去,才是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