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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江都連續下了兩日大雪,路面積了厚厚一層。
腳踩在上面,發出沙沙聲響。
顧家大院。
秦冉從車裡出來,耳邊便飄來繼母蔣敏之的警告。
「你今天一定給我好好表現,若是顧家那位少爺看不上你,你就帶著你那病死鬼姥姥,回鄉下去!」
秦冉一襲紅色大衣,站在皚皚白雪下,醒目無比。
本就過分白皙的肌膚在紅衣,白雪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蒼白。
遠遠看著,十分惹人憐惜。
顧默深再度遇見秦冉的時候,就是這場景。
他站在二口窗邊向下看去,但見她一襲紅衣隻身立於茫茫白雪中,如綢墨發隨風而舞,不知迷惑了誰的眼。
女人一轉身,清麗的容顏映入眼底,男人眉頭微蹙。
今天和顧謹言相親的竟然是她?!
顧默深有片刻失神,以至於指尖的菸灰掉落在地毯上,而渾然不知。
樓下,大門外。
蔣敏之見秦冉未答,又壓低聲,厲聲問了句「聽見沒有!」
秦冉低眉斂睫,似乖巧的應了聲:「知道了,媽,我一定好好表現。」
而後,十分「體貼」的替蔣敏之拍了肩頭雪花。
蔣敏之原本還想說些什麼,可一抬眸,顧家的保姆已經舉著一把傘迎了出來。
只得生生將還沒說完的話,又咽了回去。
愛撫的挽著秦冉的手,朝著人走近。
秦冉有些嫌棄的,看了眼她搭在自己手上的手,嘴角閃過一抹譏諷。
若是不知情的人,定然以為她和蔣敏之母慈女孝!
然而呢?
她忽地想起,昨晚她在父親門口聽見的,他和蔣敏之的談話。
——
「秦氏現在不行了,急需資金援救。顧家和我們是有婚約的,實在不行,明天你帶珍兒去看看吧。問問看,能不能先拿些聘禮回來,也好救救急。」
秦冉當時聽得真切,蔣敏之當即一口回絕了這提議!
她說:「那怎麼行,珍兒是我的心肝寶貝!顧家那個小少爺你又不是不知道,吃喝嫖賭哪樣不會,你怎麼捨得讓我的女兒嫁給那樣一個紈絝子弟!」
秦昊天被她這樣一說,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