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言著實被她怔住了,「你,你……」
好半天,他總算憋出一句完整的:「你個鄉下長大的野蠻女,沒教養!」
「呵!」秦冉哼笑,滿不在意的道:「我就是鄉下長大的,沒教養,還聲名狼藉,怎樣?」
顧謹言沒見過這麼粗魯,暴力,還沒修養的女人。
好一會之後,他才慢半拍的道:「就你這種野丫頭,還想我娶你,簡直做夢!」
秦冉心中一陣噁心,就他這一無是處的德行想娶她?那才是真的做夢。
她伸手拍拍他的臉,冷笑:「你不想娶我,去和你奶奶說啊。」
聞言,顧謹言一把推開她,小跑著往大廳去。
「我這就去告訴她,你的惡行!揭穿你的偽裝。」
她理了理自己的紅色大衣,冷笑出聲。
轉身正要往大廳走去,卻看見不遠處那輛黑色車後走出一個男人。
顧默深此刻身穿一件黑色立領大衣,熨燙的筆直的西裝褲下,是一雙蹭亮的黑色皮鞋,每走一步都落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煙,裊裊煙霧自他指尖升起。一片蒼茫的世界裡,他手裡的星星火光如此醒目。
男人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緩緩朝她走來。
這是秦冉第二次遇見這個男人,之前是在衛生間外面,這次是顧家大門外。
瞧他臉上的表情,很顯然,他已經聽見剛剛她和顧謹言的談話!
他終於在她面前站定,掐滅手裡的煙,深邃平靜的眸看著她,幽幽說了句:「秦小姐,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
大約是因為身高關係,他那麼一站,讓她覺得光線都不太好了。
教訓顧謹言,是她的臨時起意。她來的時候分明看過了,這附近根本沒有人,可沒想到,竟然被她聽個正著!
若是他去顧老太太面前幫顧謹言作證,那她的千萬聘金,豈不是真要飛了?
秦冉腦袋飛速轉著,尋思著找個什麼藉口將這事敷衍過去。
可還沒等她想好,便見那人忽地一彎腰,緊跟著她腳下一輕。
她剛剛脫鞋,拿鞋砸顧謹言的那隻腳被他握在了掌心!
顧默深拿著一條藍色的帕子,仔仔細細的……在擦她的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