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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今天穿了件深灰色毛衣,下身一條灰白色休閒褲,腳下是一雙居家棉鞋。
簡單隨性的搭配,還是擋不住他迫人的氣場。
有種男人,天生氣場逼人。
兩相對視著,秦冉不由輕皺了眉。
這是一個頗有歷練的男人,絕非善類。
流連酒場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顧默深鬆開了她,站在她面前,饒有興味的眼神睨著她。
此刻她脫了外面那件紅色大衣,露出一件純白色高領毛衣,看上去清純可人。
三年不見,她倒並沒什麼變化。
只是看她的反應,似乎根本不記得他了?
男人眸色斂了斂,低醇磁性的嗓音問她:「你就是和謹言相親的對象?」
隨後他低笑一聲,又道:「他不會娶你,恐怕,你這一趟是要白來了。」
雖說,秦冉並未打算嫁入顧家,可被他如此直白的說出真相,還是不免讓她惱怒!
她抬眸,輕扯嘴角:「先生多慮了,有時候婚姻並不一定要一見鍾情,日久生情也是有的。」
聞言,男人沒再開口。
卻是輕笑了聲,起步從她身側離開。
只是秦冉聽著那聲笑,總覺得像是不懷好意。
片刻後,秦冉從洗手間出來。
再度回到大廳的時候,只覺氣壓似乎更低了。
從樓梯口下來,便聽顧謹嚴不滿的語氣道:「奶奶,我和她不合適!」
秦冉眉頭輕輕挑了下,很快恢復如常,仿佛壓根沒聽見顧謹言的話,不急不緩朝著客廳的人走去。
顧老太太原本打算說些什麼,一抬眸見秦冉已經來了。
伸手招呼她過去:「來,冉冉,坐到奶奶身邊來。」
秦冉依言,在老太太身邊坐下。
「冉冉,你對我們小言印象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