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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撞上牆壁那剎那,秦冉原本那點迷糊勁徹底煙消雲散。
這場景總是讓她莫名想到三年前那一個夜晚,一個她足以讓她畏懼害怕的夜晚!
就著不太明亮的燈光,她看清了眼前的人!
顧默深?!
「放開我?!」掙扎未果,她一腳踩上了男人腳背。
可她那點力氣,穿的又是拖鞋,對於顧默深來說真是不值一提。
可男人總算有了點反應,他鬆開她,額頭抵在她頸間,炙熱的唇吻上她光滑細膩的脖頸。
秦冉整個人一怔,而後使足了力氣,用力將人推開!
「無恥!」她幾乎怒不可遏的吼了句。
顧默深斜倚在牆壁上,點了根煙。醉酒的眸,深深睨看著她,眼底有著一絲疲憊。
喝醉之後的理智,沒平日的冷靜,卻似乎更加真實了。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一個他在三年前就開始關注的女人!
一個險些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成他弟媳的女人!
心中有一個念頭忽地冒出!
熄滅的手裡的煙,他眸色一沉,然後猛地向前一步,一把將人攔腰抱起,大步往床上走去!
秦冉被男人重重拋在床上,腦袋有片刻的恍惚。
下一秒她舉起手,便想扇他一巴掌。
男人似乎早料她有此舉,一抬手將她的手反扣於頭頂,牢牢將人困在身下。
「顧默深,你要做什麼?!」秦冉惱怒的瞪著他。
男人眯眸看著她,即使他今晚喝了酒,還是一眼看穿她眼底的慌張,還有厭惡……
他忽然惱了,她竟不記得他,她甚至一點印象都沒有……一低頭重重咬上她耳垂!
「啪!」
幾乎在他吻上去的同時,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男人左臉結結實實挨了秦冉一巴掌,顧默深握在她腰間的手止不住的收緊,仿佛要將她捏碎一般。
秦冉輕呼一口氣,抬眸,冷漠的眼神的看著他提醒:「睡弟弟的女人,顧先生可真沒節操!」
他掐著她下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那麼自信,你能嫁給顧謹言?!」
「是。」她看著他,肯定的一個字回道。
「如果我不許呢?」男人雙手撐在她身側,帝王般俯視她。
看穿他臉上的憤怒,她反而笑了:「顧先生喝醉了,我和顧謹言兩情相悅,與旁人何干?」
她說的雲淡風輕,可他卻聽得惱怒不已。
兩情相悅?
與旁人何干?
好一句與旁人何干!
高貴如顧先生,何時受過這等氣。
倏的鬆開她,起身往外走,重重摔上那扇門。
顧默深也覺得自己今晚是喝醉了,否則他如何能無視她眼底的冷漠,還是想要與她親近?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秦冉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凌晨的時候她起床,換了衣服和顧默深的保姆打了招呼便要離開。
剛出大門,迎面便撞上拎著東西走來的顧謹言。
秦冉腳步不停,快步往門口走。
顧謹言瞟了一眼她昨天受傷的腳,楞了片刻,拎著東西快步追了過去叫道:「秦冉!」
顧默深打著領帶從樓上下來。
一抬眸,便看見大門處,正往外走的一男一女。
這麼多年,顧謹言何時起過這麼早?從他的住處到他這裡,不堵車也得一個多小時,現在才五點。
所以,他這一大早,披星戴月就趕過來了?
是什麼原因讓顧謹言起這麼早趕到他這裡,顧默深不想深想。
有些事只怕想的越多,越是遲疑!
若是謹言對秦冉動心,只怕事情會棘手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