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自語:「冉冉,我覺得我的人生就是一場笑話,莫大的笑話。」
秦冉輕嘆:「我叫人扶你去休息。」
手指剛碰上蔣茹手臂,卻被她反握住,微醺的語氣道:「不行,我還不能撤場。我還有一場酒局,要應付。」
秦冉皺眉,拖著人往外走:「都這樣了,還喝什么喝!」
出了通訊室門口,蔣茹忽然掙脫她的鉗制,搖搖晃晃的往樓梯口去。
「蔣茹!」秦冉看著她背影皺眉喚人。
可蔣茹頭都沒轉,擠進電梯間。
秦冉快步跟上,要將她拉出來,卻見她晃著身子道:「我們這的規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既然應了下來,哪怕就是喝一杯也必須得喝。」
相識三年多,秦冉了解蔣茹,一個說一不二的女人。
即是她應下的酒局,就算明知會喝死,那也必須得去。
「算了,我陪你。」秦冉勸不動,只好自己妥協。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八樓。
電梯門打開的那瞬,蔣茹搖搖晃晃的往外走 ,秦冉跟上她步伐。
蔣茹今日要應付的人,並不簡單。
那一桌男人並沒因為她是女人對她有半分憐惜,她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些醉,加上這幾天一直胃不好。
沒喝幾杯便開始狂吐不止,可那些男人仍然不肯罷手!
為首的那個男人最是過分:「傳言蔣小姐是海量,原來也不過如此。想來海量的不是你的酒量,而是你爬過的男人的床吧!」
此言一出,一屋子的男人都開始鬨笑。或鄙夷或嘲諷的眼神,落在蔣茹身上。
更有甚者直接開口說道:「這酒不喝也成,你陪我們劉老闆一晚吧?」
蔣茹吐的面色蒼白,分不出身去應付那群人渣。
秦冉有些慍怒:「別太過分!」
「過分?你是誰啊?懂不懂這行的規矩?!要么喝完這些酒,要麼永不在江都各個酒吧出現,蔣小姐自己選!」
蔣茹面色蒼白的像紙片,伸手接過那些酒,強撐著笑意道:「劉老闆何必惱怒,我喝就是。」
一杯下肚,還沒放下酒杯,她又開始狂吐不止。
秦冉不忍看見這樣的她,握了握垂在身側的手道,冷漠掃視了一眼桌上的幾個男人問道:「我替她喝,喝完我們就可以走了是吧?」
劉老闆一攤手道:「你隨意。」
秦冉端起一杯酒,仰頭而盡。
正要喝第二杯的時候,被蔣茹攔住了:「冉冉,這事和你無關,你別參合!」
說著便要去搶秦冉手裡的酒杯,可她那個樣子哪裡還能喝。
秦冉揮開她的手,又連喝三杯。
她主意已定,蔣茹根本勸不了。
只是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找不到北。
秦冉扶著牆,腳步都是虛浮的。蔣茹扶著她,兩人一路跌跌撞撞往外走。
彼時顧默深得知她行蹤之後,立刻從一樓上來。
八樓的電梯口,電梯門打開的那剎那,秦冉便毫無防備撞進一個懷抱。
撞上去的那剎那,她小腿一軟險些跌倒,好在男人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起,順勢抱起!
蔣茹只覺肩膀一輕,再回神,電梯門已經關上。
「冉冉!冉冉!」她有些驚慌的拍著電梯門。
然後一路搖晃的走去欄杆處,朝下看。
模糊的視線里,隱約可見一個男人偉岸的背影,懷裡抱著一個女人。
不是顧默深又是誰?
男人抱著秦冉大步離開。
秦冉已經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壓根懶得掙扎。
顧默深抱著她,經過大廳出口的時候,與風風火火而來的霍靳東迎面相對!
四目相接,火花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