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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秦冉看著對面的人,覺得有些不可理喻。
冷淡的瞥了一眼顧謹言,她起身要重新拿回他手裡的雜誌。
顧謹言卻忽地起身,舉高了手臂,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秦冉剛剛正在看一則關於方之信的八卦,緊要關頭被他奪了去,內心是有些窩火的。
可這是顧家,她也不好和他鬧開。
只是伸手道:「還給我。」
顧謹言卻忽然玩心大起:「要看啊?你來搶啊?!」
瞧著他這副幼稚的模樣,秦冉的眉皺的更深了。
她本該不該陪著他鬧,可現下只要是關於方之信的新聞,她不免要多關注下。
抿唇,她惦著腳尖要去拿過他手裡東西。
可顧謹言卻一揚手,身體一後仰避開了。
他那麼一避,秦冉重心不穩,險些就要跌倒。
顧謹言下意識的一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人扶住。
秦冉剛站定,便聽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
一偏頭,與男人冷漠的眼神撞個正著。
秦冉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了下,沒有開口。淡淡收回目光,彎腰她將顧謹言扔在地上的雜誌撿起,重新坐會沙發安靜的翻看。
面色平靜的,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倒是顧謹言心虛的一摸鼻子,開口叫道:「大哥。」
顧默深內心燃著一股無名怒火,熊熊火焰恨不能將面前神情自若的女人燒成灰燼。
可偏偏彼此現在這樣的身份,立場,讓他不能拿她怎麼樣。
明明已經惱怒至極,卻還要裝作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這原是無所不能的顧先生最拿手的,可現在卻異常煎熬。
顧默深在她對面坐下,握上那隻遙控器,漫無目的的換台。
他這麼一坐,顧謹言就尷尬了。
原本好好的兩人世界,這突然多了一個人,怎麼都不自在了。
三個人的角落,莫名尷尬的厲害。
彼此都沉默著,誰都沒有開口的打算。
好在後來晚餐準備好了,徐媽張羅他們去吃晚餐。
餐桌上,因為有老太太在,倒還算氣氛融洽。
最後打破這尷尬的是老太太的那句:「冉冉,你父母可有說選定了什麼好日子,好讓你和謹言快些將婚事定下。」
秦冉喝湯的手微頓,餐桌上忽然死寂一般的沉默。
顧默深餘光注視著那女人。只見她喝完勺子裡那勺湯拿起餐布擦乾淨嘴巴。
秦冉原本還在為,不知如何開口提這事煩惱。老太太這麼一開口,倒是正好解決了她的難題。
放下手裡的餐布,笑道:「他們說,下個月八號,倒是個黃道吉日。」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嬌羞,沒有緊張。
平靜的,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餐桌上沉默了幾秒,老太太喜笑顏開道:「八號,是好日子!是個好日子!」
顧謹言今晚難得的,安靜了一整個晚餐,未做一詞。
可有時候有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就等同於默認!
顧默深放下筷子,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斜對面的女人。
卻見她低眉順眼的坐著,乍然一看,那女人臉上似乎全是即將成為待嫁娘的嬌羞感。
顧默深所有的忍耐,在此刻抵達頂點。
男人起身說了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不理會老太太詫異的目光,拿起外套便出去了。
確定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廳,秦冉不由的長長舒了口氣。
她以為,至此,顧默深應該要對她放手了。
後來,老太太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下她關於訂婚宴的想法。
本就是一場好無感情的儀式,秦冉懶得去思考細節。只說,一切都聽老太太安排。
顧老太太一聽她這樣說,滿意不得了,直說不能虧待了她。
有了這話,秦冉算是徹底放心了。
臨近十點,顧老太太才不舍的放了人回家。
送她回去,自然是顧謹言。
顧謹言今晚似乎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在哼著小調。
秦冉忙了一天,直到此刻才徹底放鬆下來。懶得去是老他為什麼心情好,疲憊的靠在車窗上,快到秦家的時候睡著了。
顧謹言停好車,一偏頭,可見昏暗燈光下女人好看的側顏。
他不是沒見過漂亮的女人,只是沒見過像秦冉這樣的女人。
本該是對她厭惡至極,可是卻不知為何莫名其妙想要靠的更近……
顧謹言解了身上安全帶,傾身,不由自主的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