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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等了五分鐘左右,前面人群似乎還沒有散去的跡象。
她今天出門遲,此刻距離宴會開始的時間已不多,秦冉等不下去了,開了車門托著裙擺一路走過去。
顧謹言給她選的那件禮服,原本就是較為鮮艷的顏色。加上她本身底子好,本該是一出場就要引起騷動的。
可今晚因為有了顧默深的出現,倒是衝擊了人群視線。
秦冉避開人群,緩緩走近大廳。
可她雖避開了所有人,卻還是沒能躲過顧默深的眼睛。
他看著她走近大廳,然後引領人群跟著走過去。
秦冉站定,便四處搜尋著方之信和他女兒的身影,然而沒等她找到人,倒是先被顧謹言找到了。
男人對於她的晚道很是不滿:「怎麼這麼晚,不是和你說了早一點?」
最關鍵是,她讓他像個白痴樣在門口站了快一個小時。
約定的是五點半,結果她愣是快六點半才道!害的他在門口吹了半天冷風!
顧謹言想起這個,便一肚子火氣。
他那麼惱,偏偏那個女人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連句道歉都懶得說。
「喂!」顧謹言得不到回應,越發惱了。
可還未等他說完,卻見那女人端著一杯酒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呵!」顧謹言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氣惱的哼了聲。
隨即也端了一杯酒,跟過去。
秦冉認出方之信,原想端杯酒過去打招呼,好早機會說說關於湖西那塊地的事情,
然而等她奮力擠進人群的時候,面前卻赫然多了一道身影!
秦冉伸出去的杯子還沒碰上方之信的,倒是撞上了突然出現的顧默深。
「對不起。」她下意識的道歉。
顧默深不著痕跡攬過她的腰,將人扶正。
抽手離開時,指腹卻輕緩磨砂過她纖細腰肢。
幾日不見,他總覺得這女人腰身更細了,她似乎又瘦了。
這個認知讓男人不由的皺了眉。
秦冉漂亮的雙眸不由染上一層不易察覺的怒,覺得自己這是被人光天化日,明目張胆的占了便宜!
正想低聲提醒他,這是公共場合注意分寸。那人卻驀地鬆開了她,還十分正人君子的退後一步,拉開了彼此距離。
若不是親身感受,秦冉正想誇誇他的好演技!
秦冉臉色微恙,原本急於和方之信打招呼的熱情,也煙消雲散。
方之信也壓根沒認出她,看見顧默深恭維了一陣,然後兩人便一路去了貴賓室。
秦冉追過去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人影。
門口有人攔著,她壓根進不去。
她站在門口,有些煩躁的看著那扇門。
人群中有人認出秦冉,小聲議論出聲:「那不是秦冉嗎?這種場合,她怎麼來了?」
「聽說她一直被養在鄉下,和霍靳東的關係也是不清不白的。」
「……」
議論聲此起彼伏,秦冉握著酒杯的手微,她真想將手裡那杯酒潑去那些女人的臉上!讓她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野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