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邊說,邊錘著著腰往房間走去。
顧默深將人送進一樓房間,轉身正欲上樓的事情,敲好碰見正要給秦冉送要的阿玲。
看著她手裡的那碗藥,他斂了斂眸伸手道:「給我吧。」
「這……」阿玲有些遲疑的開口。
顧默深直接一步向前,接過她手裡東西,端著往樓上去。
顧默深端著那碗藥,正要開門,卻聽一聲「嘎達」。
門開了,顧謹言氣呼呼的走了出來。
看見他,連招呼都沒打,逕自走回了自己臥室。
瞧顧謹言那樣子,應該是在秦冉那裡受了氣。不知道為什麼,顧默深竟莫名有些…想笑。
也是她那樣披著盔甲的一個人,哪裡那麼輕易被謹言占了便宜?剛剛確實是他想多了。
顧默深眉頭一松,端著那碗要走進去,順手關了門。
彼時,秦冉剛開了櫥門拿了一件睡衣。
看見來人是他,不由的皺了眉。
顧默深將手裡托盤放在她床頭,端起那碗藥遞到她跟前:「喝了它。」
秦冉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秀眉皺的更深了。
「放著,我一會喝。」
她從小最怕中藥味,長大了更是碰都沒碰過。現在乍然讓她喝,真的是件極具挑戰的事情。
顧默深又豈會沒看出她的敷衍,挑眉問道:「自己喝,還是我餵你,你選一個。」
「你是不就喜歡強迫別人!」秦冉看著他,莫名有些惱。
她明明已經那麼生氣,可他看著仍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
秦冉有些鬱悶,試圖勸說他離開:「很晚了,我想休息了,你能不能先出去?」
「喝了它,我就出去。」顧默深看著她,語氣沒有絲毫退步。
其他事情上,他可以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喝藥這事,他不能依著他。
「顧默深!」秦冉覺得這人有些煩,真的煩!
長這麼大,除了姥姥,沒人這麼管過她。
她說不清心底什麼感覺,就是覺得煩躁。
可男人卻忍不住彎了唇,他喜歡聽她叫他名字,哪怕是生氣的時候。
「乖,喝了它。」大約是因為心情好,他語氣不由跟著柔和了些許。
再加上這個「乖」字,聽得秦冉一陣心驚膽戰。
為了防止他接下來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她終究還是認命的接過他手裡的碗,仰頭幾口灌看進去。
遞去手裡的空碗,她咬著牙忍著嘴裡那股苦味道:「喝完了,你可要出去了。」
顧默深笑了笑,滿意的接過那隻空碗轉身走了出去。
秦冉看著他出去,快步走過去反鎖了門,然後拿著浴袍往衛生間去。
門外,男人聽著那聲清脆的鎖門聲,不由再次彎了唇。
她當他是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