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秦冉她對顧謹言沒什麼特殊感情,可他和睡不好,為什麼偏偏得是秦珍珍?!說到底,秦冉還是有些惱了。
微微深呼吸,她開口道:「公司還有些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先過去了,奶奶再見。」
顧老太太有些愧疚的叫了聲:「冉冉。」
秦冉沒有絲毫停留,起步上樓,準備收拾東西。
「秦冉!」顧謹言慌亂的叫了聲,起步跟了過去。
秦珍珍正要跟上他,被老太太一記生冷的眼神阻止了步伐。
二樓,臥室內。
秦冉收拾著東西,她其實沒什麼東西,只是幾件換洗的衣服。
顧謹言一把拉住她,焦急的語氣道:「你聽我解釋!」
「有什麼好解釋的,睡都睡了,你還想說什麼?!」秦冉滿眼冷漠的看著他。
冷聲道:「顧謹言,你和誰睡我都能容忍。反正我們之間也不過就是一場形式,但是唯獨秦珍珍不行!」
顧謹言有些無力的垂下手道:「所以,你的意思……」
深呼吸,秦冉看著他,平靜道:「八號的訂婚儀式,可以取消了。 」
原來她還想和他走個過場,現在看來不必了。
秦冉說完,拿起身旁的袋子起步離開。
樓下,老太太見她拎著自己的東西,著急不行。
「秦冉。」她叫了聲,試圖勸住她。
可秦冉卻只是開口說了句:「奶奶再見。」
便拎著東西,快步離開了。
秦冉從顧老太太住所出去之後,站在路邊攔了輛車。
沒去秦氏,也沒回家,而是去了蔣茹的「藍魅」。
蔣茹的身體似乎比之前好些了,瞧見她來,她一臉笑容迎了過來。
她看著秦冉手裡那包東西,不由笑道:「呦,這是離家出走了?難不成你真對那小子產生感情了?」
秦冉白了她一眼,逕自走向電梯口,往她房間去。
電梯內,蔣茹瞧著她那副樣子,忍不住皺眉道:「冉冉,別告訴我,你在為失去顧謹言那樣的男人傷心,那我可是要鄙視你的。」
秦冉嘆息一聲道:「你覺得可能嗎?」
蔣茹看著她,然後笑了:「也是,你哪裡是會輕易動心的人,更何況還是顧謹言那樣的人。」
她拎了拎秦冉手裡那包東西,蹙眉問道:「那你這是……」
秦冉淡淡看了她一眼,開口道:「我的聘禮還沒拿到,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只怕這件事以後,她要再度輪為江都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這場婚事,明明是太忙強迫她應下的。可眼下她還什麼都沒得到,卻被秦珍珍擺了一道,秦冉咽不下這口氣!
更為關鍵的是,湖西那塊地需要錢!現下,顧謹言和秦珍珍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她和顧謹言根本不可能,訂婚宴泡湯已成定局。
眼下她現在只能示弱,儘可能的將損失降到最低。
只有得到了老太太的同情,她才有可能拿到賠償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