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冉從咖啡廳出來,便去了蔣茹的酒吧。
晚上這個時間段,蔣茹正忙,無暇分身來接待她。
秦冉自己在吧檯坐了會,起身去衛生間。
人還未走近,便聽女廁所裡面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打掉這個孩子!」
男人惱怒的,果決的語氣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女廁所,為什麼會有男人的聲音?
秦冉心頭起了疑惑。
她沒有聽牆根的習慣,正想轉身,卻聽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之信,我今年已經三十八了。醫生說如果我再流產的話,我很有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緊跟著衛生間內一陣沉默,眉頭倏的皺起,之信?難道裡面的人是方之信?!
靜默片刻,再度聽到男人的說話聲:「醫生說的那些都是屁話,你不用聽!明天去醫院,我陪你。」
直到此刻,秦冉可以肯定,裡面的人就是方之信!
裡面傳來女人有些絕望的聲音:「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由不得你!」方之信冷聲說了句。
然後只聽「嘎達」一聲,似乎有人要出來。
秦冉立刻警惕的退去一旁,貼著門邊站著。
一抬眸,方之信腳步極快的離開了。
身後,那扇門內,依稀傳來女人小聲的哭泣聲。
秦冉皺了皺眉,轉身走了進去。
她的突然出現,顯然嚇到了許夢婷。
她臉上的表情,有著一絲絲錯愕。
然後她認出秦冉,好像是蔣茹的那位好朋友?
許夢婷快速收斂了情緒,倚在門邊咄咄的看著她。她有些不確定這女人到底聽到了多少,還是她只是恰好走了進來?
秦冉好似沒看見她咄咄逼人的視線,走過去,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水流嘩啦啦的聲音,充斥在小小的空間內。
許夢婷菸癮有些上來,低頭掏出一根點燃放在嘴邊。
秦冉擦了擦手上水漬,透過那面鏡子看著她道:「孕婦,不適宜抽菸,對胎兒不好。」
許夢婷夾著煙的手一段,然後她嘴角揚起一抹譏諷:「你都聽見了?」
秦冉回身看著她,歉意道:「抱歉,我是無意的。」
「呵呵。」許夢婷冷笑一聲,沒有開口。
可她臉上的表情,清晰告訴秦冉,她不信她的解釋。
許夢婷夾起那根煙,再次深吸一口。
秦冉看著她,忍不住皺眉:「如果你真的打算生下他,就該對他負責。你的行為影響到了他的健康,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許夢婷抽著煙的手一頓,然後她終究是掐滅了手裡那根煙。
譏笑道:「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幫你勸方之信壓低價碼。」
秦冉面色平靜的著她,對於她知道自己目的這事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這女人也在聲色場合混了這麼久,有點人脈一點也不奇怪!
許夢婷這個女人雖然已經快四十,可歲月似乎沒怎麼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相反,歲月在她身上積累的韻味,反而讓她看著別有一番味道。
秦冉想,也許這個女人能讓方之信和她糾纏那麼多年,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笑了笑,秦冉繞過她,擦身之際道:「你說的是其一,但是對於你的孩子,我只是純粹出於好心提醒一下。不過,可能就算你去勸他,他也不會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