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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大樓,顧默深的辦公室門口。
張軍拿著最新出爐的資料,站在門口惆悵不已。
這樣一份資料遞進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出來……
還沒等他想好,找個什麼藉口溜之大吉。」嘎達「一聲門開了,顧默深站在裡面,一臉陰沉的看著他。
「先生。」張軍硬著頭皮走進去。
顧默深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一邊往辦公桌走一邊翻著。
越往下看,顧默深臉色越是難看。
他竟不知道,原來她回秦家前還有個親梅竹馬?!
畫面上,她看著那個男人笑的幸福滿足。
顧默深握著照片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緊,直到現在他才弄懂,她那張雙面照的來源!
扔了手裡那張照片,他淡淡的語氣問:「所以,今天和她相親的就是這個瀟何?」
張軍硬著頭皮道:「是,他從國外回來後定居在了A市。不過,秦小姐似乎並不知道,她好像一直以為他在三年前已經死了。」
男人蹙了蹙眉道:「出去吧。」
張君一點頭,從房間裡退出去。
顧默深站在落地窗前,點燃一根煙夾在嘴邊,深沉的目光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流。
腦海里莫名閃過她在飯店門口失控咆哮的模樣,心口莫名沉悶的厲害。
照今天的情況來看,他們顯然還沒見上面。
可是江都這地方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早晚有一天終究還是要見面。
若他們真的重逢,他有幾分勝算?
顧默深第一次覺得,有些事情是真的沒把握。
他忽然有些後悔,當初和她訂的那一個月為期的約定!
——
彼時,秦冉沒有找到想找的人之後,攔了出粗車去了「藍魅」。
壓抑許久的負面情緒,因為那通語調相似的電話,一股腦破腔而出。
蔣茹找到她的時候,她面前已經堆了一堆空杯子,她整個人已經開始有些微醺。
「姑奶奶,你這胃還沒好,喝什麼酒!」蔣茹一把奪過她手裡的杯子。
秦冉撐著胳膊,有些搖頭晃腦的看著她道:「我都好了,可以、可以喝。」
晃悠悠伸手,便欲搶過蔣茹手裡的杯子。
蔣茹瞪了她一眼道:「快別折騰了,要讓顧默深知道你在我這裡喝酒,還不得把我這地兒給拆了?!」
秦冉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些不太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也懶得去弄明白。
一轉身,她看向吧檯內的帥哥說道:「再給我一杯!」
那人為難的看了一眼蔣茹,蔣茹一個眼色讓他趕緊離開。
秦冉有些微醺的趴在台子上,一個個數起酒杯:「一,二,三……」
可每一個杯子上,似乎都印了那個人的臉,越來越清晰!
她眼眶驀的就紅了,一瞬間就淚流滿面。
蔣茹認識她快四年,除了那件事以為,她沒見過這樣的秦冉。
她將秦冉拉過來,她看見她一臉的眼淚,焦急的問道:「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面的人忽地傾身一把將她抱住,哽咽道:「你知道嗎,我今天,差點就看見他……和他一模一樣的聲音!」
蔣茹眉心一皺,只一秒便反應過來她說的人是誰。
她以為時隔三年,秦冉已經淡忘那件事,畢竟她一直表現的那麼平靜。
若不是今天看見她這副樣子,她真的差點以為,她其實已經從那件事的陰影里走出來。
「蔣茹,我真的差點就看見了,和他有著一模一樣聲音的人。」她伏在她肩頭,一遍遍的重複。
撕心裂肺。
半晌她情緒稍稍平穩,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你說,他會不會還活著?」
三年前那場大火,蔣茹也在現場。若不是親眼所見,她也很難相信那樣一個鮮活的人眨眼間就消失了。
可她是親眼所見,所以她不信瀟何還活著,更不想看著秦冉繼續沉迷幻想。
蔣茹拍著她肩膀,安撫道:「人死不能復生,這世上就算你看見一模一樣的人也不足為奇,更何況聲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