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著,沙啞的語氣道:「寶貝,有沒有人告訴你,有些時候男人的話不能信?尤其在床上!」
什麼事都可以由著她,但這件事不能。她性子清冷,若真的由著她想法來,只怕他永遠進不了她的心!
顧默深今晚耐著性子,調教她,誓要讓她記住這新婚的洞房夜。
只屬於她和他的,新婚夜晚!
床事上,女人向來不是男人對手,尤其這男人還是蓄意為之。
秦冉迷迷糊糊間,還是被他攻占了。
第二次,距離上一次又是時隔了不少日子,她仍然不適的皺了眉。
顧默深耐著性子安撫……
窗外白雪皚皚,臥室內一片旖旎春色。
她的美妙,讓他失控的痴纏了幾乎一整晚。
結束時候,秦冉已經累到虛脫,躺在他臂彎沉沉睡去。
男人低眸,看著懷裡累到睡著的女人,笑了。
伸手撥開她因為汗濕而粘在臉上的髮絲,俯身印上一個吻。
第二天,秦冉毫無意外的賴床了。
她起床的時候,已經接近十一點。
腰酸背痛的起來,洗漱完下來的時候,顧家的保姆已經在準備午餐。
老太太並不在客廳,那個男人也不在。
問了人才知道,老太太是出門了,而那個男人則去了公司。
秦冉剛在餐桌邊坐下,便見門口走來一個人。
顧謹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來,可就是控制不住的過來了!
秦冉昨晚被那個男人欺壓了近一宿,臉上難掩疲憊。
男女間的那些事,顧謹言早已經歷過,她這副樣子不用說,他便猜到了結果!
胸腔內像是燃著一股無名大火,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惱什麼。
可看見那女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情緒怎麼都不受控制!
「秦冉,你還真是好本事,全江都的女人都沒你這能耐,你到底是耍了什麼手段。」
她不理他,神情淡定,姿態優雅的用餐。
顧謹言受不了自己這般被他無視,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碗筷。
秦冉蹙了眉,再度看向他的眼底,分明動了怒。
「顧少爺就這點風度嗎?!」秦冉起身,冷然瞥了他一眼,轉身要走。
顧謹言心口堵的慌,他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問道:「你嫁給我大哥,是不是也是因為錢?!」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憤怒,還是嫉妒!
秦冉不想和他繼續這個問題,只是淡淡開口道:「不是。」
聞言,他抓著她手腕的手,止不住的用力。
難以置信的問道:「難道,是因為愛他?!」
秦冉抬手猛地揮開他的手道:「如你所言,顧少爺,好聚好散吧!」
說完,她側身從他身旁走開,大步往外走。
她不在乎他會如何想她,只因從未在乎過他。
顧謹言忽然就沒了勇氣,一個女人怎麼冷血到她這種地步?
秦冉從顧家出來,給顧老太太去了電話,只說有急事出去了,晚上就不回她的別墅了。
這才剛結婚,老太太原本是打算留他們住一陣的,可聽她語氣似乎真有事情,便也只好由著她了。
秦冉掛了電話,又給顧默深發了信息。
「蔣茹那裡有些事情,我去看看。晚上如果趕不回西郊,你別等我。」
那時候那人正在開會,看見她這信息忍不住的皺了眉。
這才新婚第二天,她就逃了?
——
秦冉趕到蔣茹那裡的時候,「藍魅」還沒開始營業。
蔣茹迷迷糊糊間聽見一陣敲門聲,掙扎著下床。
開了門,一眼看見外面的人,頓時睡意全無!
「冉冉!」她有些驚喜的叫出聲。
秦冉扯了扯嘴角,繞過她走進去。
蔣茹關了門,再回身,見她已經背對著她,躺在了她房間的沙發上!
「你做什麼了,這麼累?昨晚去打家劫舍了?!」她蹲在她面前,蹙眉問道。
秦冉一翻身,有些無力的聲音道:「睡會兒。」
「呵!」蔣茹忍不住笑了聲,起身時目光無意略過她領口的風景。
驚的她大叫出聲:「秦冉!」
秦冉被她這聲尖叫嚇住,倏的皺眉。
「你和顧默深在一起了?!」蔣茹脫口道。
秦冉微微蹙了眉,抱著被子,從沙發上起來。
神色淡淡的說了句:「我和顧默深,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