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頭那個男人抓著她的手,將那隻袋子塞了過來。
極自然道:「順便帶上去。」
秦冉秀眉倏的皺起,臉上隱隱飄起一絲紅暈,壓低聲音道:「顧默深,你就不能低調點!」
男人輕笑一聲,漫不經心的問:「怎麼低調?不如你教我?那下次,晚上的時候我含蓄點?我含蓄點,你可不得急壞了?!」
秦冉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羞憤交加。
這個男人看著一本正經,可是說起這些渾話來,可絲毫不比她在酒店遇到的那些人差!
這些事情上,秦冉自認不是他對手。
忿恨的接過他手裡東西,踩著台階蹭蹭往上走。
顧默深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笑了。
目送她進了臥室,他一轉身去了廚房。
廚房內,徐媽一邊洗碗,一邊拭淚。
顧默深接過她手裡的碗,淡淡道:「我來。」
徐媽一怔,看著身邊的人有些驚訝的叫道:「先生?」
然後趕緊伸手,要搶過他手裡的碗:「還是我來吧,哪有讓您親自動手的道理。」
顧默深沖洗乾淨一隻碗,側身讓開,點了根煙道:「冉冉最近一年不適宜懷孕,她的身體需要調理。」
徐媽洗碗的手一頓,聲音微顫:「原來是這樣!」
她顯然沒想到,顧默深會特意來和她解釋這件事,這讓她情緒有些激動。
顧默深吸了口煙道:「她不喜歡藥味,韋彥給她開的藥,你記得每天給她加在湯里。她不知道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她。」
「好,好,我知道的!」徐媽忙應道。
顧默深點了點頭,轉身捻滅菸頭,上樓。
自從結婚後,他很少在她面前抽菸。一來是她不喜歡,二來她身體不好,他不想讓她吸二手菸。
所以,每次菸癮上來,能避著她就儘量避著她。
顧默深上樓的時候,她速度夠快。
已經洗漱完上床,男人拿了睡袍,站在床邊看著她的安靜睡顏。
彎腰伸手撥開她垂落在臉上的髮絲,低頭印上一個吻。
她今晚是真的睡著了,否則不會對他的觸碰無動於衷。
想來她也是真的累了,昨晚他確實將她折騰的夠嗆。
顧默深一轉身,看著垃圾桶里那隻袋子,忍不住笑了。
彎腰撿起,可不正是他傍晚拉著她買的那幾盒保險套?
男人無奈搖了搖頭,心道,當真是小孩兒脾性。
抽開抽屜,將那幾盒東西一一放進床頭櫃,他拿著睡衣去了衛生間。
秦冉一早七點,被手機鬧鈴吵醒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不在臥室,下樓的時候,徐媽說他一早就出門了。
秦冉淡淡應了聲,心底是慶幸的。
這樣也好,也省的她為要不要和他通車去公司而糾結。
吃完早餐,她拿著準備好的東西去顧氏報名。
剛出門,便見別墅內的司機朝她走來。
來人遞來一把鑰匙:「秦小姐,這是先生讓我給你的,讓您自己開車去上班。」
秦冉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一輛白色的奧迪。
價位適中,倒也不會太扎眼。
想來,那個男人應該是一早便考慮到了她的憂慮秦冉心中閃過異樣。
伸手,接過道:「謝謝。」
秦冉開車到顧氏的時候,電梯口正圍著幾個人,似有爭論。
她向來不管閒事,快步走向了另一扇電梯。
彼時,她的隔壁,方之信正在和幾個保安據理力爭:「我只是想去拜會一下顧總,沒有其他意思,通融一下?」
可那幾個保安,卻死活不肯放行!
秦冉聽出他聲音,不由一怔,微微偏頭看去,正好和方之信視線撞在一起。
那人看她的眼神,分明是帶著惱恨的!
如今湖西那塊地已經到手,秦冉也不屑和他過多糾纏。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秦冉淡然邁步走踏進去,可還未等她走近電梯,手臂卻被方之信抓住了!
「秦小姐,我們談一談。」
方之信的語氣有著不屑的懇求。
秦冉淡然轉身看著他,淺笑道:「方先生,要說什麼?」
周遭圍著那麼多人,方之信不堪將自己的處境說出來。
只是低聲祈求道:「能不能,請你幫我越一下顧總?」
聞言秦冉輕蹙了眉頭,頗為無奈的語氣道:「恐怕我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她當然知道方之信所為何事,可顧默深既然已經出手了,便不可能再放手。
換言之,方氏是死是活,他不會關心分毫。
而她,也不會關心。
方之信這種人,利用女人的感情,一步步助自己爬上權位,獲得金錢。就算方氏在一夜間敗了,秦冉也不會可憐分毫。
只要想起許夢婷,她便覺得他受多大懲罰都是應該的!
「秦小姐明眼人不說暗話,那塊地現在已經在你手上,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方之信的語氣明顯有些惱了。
聞言,秦冉莞爾一笑道:「方先生言重了,您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低聲下去的求我,反倒失了顏面是不是?」
若是他當初肯退讓,沒那麼貪婪,又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