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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從會議室出來,回到辦公室,便見桌子上對著一堆文件。
顧默深安排給她的助理,萬嘉嘉解釋道:「秦小姐,這是何助理讓您整理的。本來我想幫您,可是她說這是為了讓您儘快熟悉公司流程。」
秦冉聞言怔了怔,下意識想到這位何助理,也許正是剛剛在會議室的那位?
隨手翻了翻,點頭道:「好,知道了。」
萬嘉嘉出去後,秦冉翻了翻桌上的東西。
大約是這幾年的合同,但不是重要的東西,一些小型項目。
何藝文給她看這些,原本就是可以為難。
可她沒想法,秦冉卻在這些合約里,嗅出了另一個信息!
這些合同大約是田博明參與的,成交價都低於一般市場價。
秦冉皺了眉,仔仔細細翻看那些合同。
約莫中午的時候,顧默深給她打了電話。
機場內,人頭攢動。
他一身墨色長款修身大衣立於人群中,低聲問:「不打算來送我?」
秦冉正看得入神,淡淡回了三個字:「我在忙。」
顧默深嘆息一聲,語氣里難掩失望:「好,注意身體,還有沒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
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要糖的孩子,要不到便一直不滿足。
秦冉翻著紙張的手微頓,鄭重思索了片刻道:「沒有。」
簡單的兩個字,倒是非常符合她的性格!
顧默深嘆息一聲,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快要來不及了。
低聲說了句:「可我,會想你。」
男人聲音繾綣,語氣溫柔,秦冉有一瞬間失了神。
再等秦冉回神的時候,他匆匆說了句便掛了。
收了手機,一陣敲門聲之後,走進來一個人。
秦冉對她不算陌生,在會議室的時候見過。
「我叫何藝文,你可以叫我何助理。」何藝文開門見山的介紹了自己。
然後拿起桌上,她整理好的東西看了看,隨即她眉頭一凝道:「你只負責整理就好,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
秦冉沒說話。
片刻後,何藝文放下手裡的東西。
她開始認真的打量起秦冉:「你和默深,是怎麼認識的?」
這個問題讓秦冉一怔,她和顧默深是怎麼認識的?
應該是在她第一次去顧家,和顧謹言相親的時候,認識的?
可是她和顧家的事情太複雜了,她不想對一個陌生人細細敘說。
於是只淡淡道:「私人問題,抱歉,我不想回答。」
無疑她這回答,不能讓何藝文滿意。
何藝文臉色僵了僵,森冷的目光看著她,似有挑釁:「你知道我跟在默深身邊多少年嗎?除去大學四年,今年是整整第九個年頭。」
「他的性格我最清楚,不會輕易動情的。」
秦冉聽出來了,她不是來視察工作,而是來示威。
大學四年,加上工作九年,整整十三年。
這麼長的時間,這個女人竟然都沒能走進那個男人的內心。
秦冉覺得惋惜,同時又覺得這女人很可憐。
一個女人將整個青春都付給了一個男人,可惜那人卻從未拿正眼瞧她,不是可憐是什麼?
她微微搖頭說了兩個意味深長的字:「可惜。」
何藝文一時沒懂她意思,蹙眉道:「什麼可惜?」
她原本是想在秦冉臉上看見類似嫉妒的神情,可那女人神色平靜。
雲淡風輕的兩個字,便輕易將她壓抑心底的怨氣激怒!
何藝文到底也算縱橫職場多年,控制情緒的本領還是有的。
深呼吸,她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聲道:「繼續整理,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看見報表!」
說完,她一轉身出去。
秦冉剛坐回位置上,萬嘉嘉進來。
端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有些羞赫笑道:「秦小姐,我叫外賣的時候,順便幫你點了一杯。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秦冉端起嗅了一口,笑道:「謝謝。」
自從和那個男人結婚後,她便再沒有機會碰咖啡。
她倒是偷偷背著他,用他的研磨機磨過一次。不過第二天,家裡的咖啡豆,研磨機都不見了。
不用問,她也知道肯定是那個男人授意。
眼下再看見這咖啡,她心頭有說不出的情緒。
秦冉想說,一會兒。
可面前那個小丫頭一臉期翼的目光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評斷這咖啡到底好喝不好喝。
秦冉無奈,只得端起那杯咖啡,淺嘗一口笑道:「謝謝,我很喜歡。」
話落,果見萬嘉嘉眼底閃過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