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語帶埋怨:「真不知道我是修了幾輩子福,找到你這樣貼心的老公!」
她是在抱怨,可顧默深的關注重點顯然不是這些。
他的重點在她後半句,那兩個「老公」上!
顧默深握著電話的手一緊,有些激動的語氣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秦冉被他這問題問的怔住,想了一遍自己剛剛的話,總算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她臉上溫度莫名有些升高,匆匆說了句:「沒什麼,我去下澡,晚安。」
掛了電話,她拿著睡衣路過那包中藥。
終是無奈嘆息一聲,彎腰撿起一包拿去加熱。
之後的幾天,秦冉的工作毫無進展。
S國這裡,似乎所以的一切都穩中有序,他們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她插不進去,也似乎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見縫插針的地方!
之前她在抵達公司前的那幾個疑慮,似乎都在資料里得到了很好的解釋!裡面解釋的很詳細,很完美。
甚至可以說,好去毫無破綻。
可是秦冉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她給顧默深打電話,原本是想誠心向他討教。
可那個男人顯然並不想和她討論這些事,秦冉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
讓她過來的是他,避重就輕的也是他!
她忽然就怒了:「顧默深,你到底什麼意思!不方便告訴我?還是你也認為,我的想法是多餘的?!」
顧默深那邊有片刻沉默,他顯然沒想好怎麼回答。
他一直知道自己老婆不笨,可是沒想到她會對顧氏的股票危機如此敏銳。
顧默深沒有料到,在S國那邊的人給她遞去那樣一份,幾乎說毫無問題的東西之後,她還能這樣肯定自己想法。
很顯然,她有一雙善於發現問題的眼睛。
但是這顯然和他預期的不一樣,那天田博明故意激怒他,讓他點頭派秦冉去S國。
是料定秦冉查不出什麼,畢竟這些年差這件事的人又不止一個兩個,有哪一個不是空手而歸?
田博明敢這麼明目張胆的讓秦冉過去,無非就是做了完全的準備。只待她空手而歸,好有藉口讓她離開顧氏。
他當天是可以不理會田博明的要求,可是湖西項目開工儀式在即,為了讓她避開瀟澤,他便順水推舟了。
可現在看來,事情有些超出他預想。
顧默深長指輕敲桌面,凝眉沉思。
電話彼端,秦冉好半天等不到他的回答,不由有些惱怒的語氣道:「顧默深,如果你真的對這件事毫不在意的話,那麼我要訂機票回去了!」
她沒有時間耗費在一間,他其實並不那麼在意的事情上!
在她掛斷電話的前一秒,男人總算出聲了:「等等!」
「你說!」秦冉語氣明顯不耐。
顧默深嘆息道:「我會給你一個號碼,你和他聯繫。必要的話,他會飛過去幫你。」
罷了,既然她已經發現,若是不讓她追查下去,只怕依照她的性格,不會罷休。
有些事情,也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嗯,我等你信息。」秦冉說完逕自掛了電話。
江都,顧默深看著掛斷的屏幕,無奈的輕笑。
連句再見沒和他說,顯然是惱了。
翻著手機通訊錄,他給麥克發信息。
隨即又將手機聯繫人共享給她。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親自飛過去幫她。
可是現在既然他已經決定出手,就不能隨便離開江都了,否則一旦田博明那邊出現動靜,只怕來不及應對。
這事一旦真的追根究底的查下去,只怕她這一時半會是真的回不了。
顧默深有些煩躁,可人是他自己送出去的,眼下也看不見碰不著也怪不得別人。
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自作孽不咳活……
放下手機,他剛點燃了根煙含在嘴便,便聽一陣敲門聲。
「進。」男人沉穩吐出一個字。
門外的人應聲開門,何藝文今天穿著一件包臀裙,低領上衣,美好曲線盡顯無疑。
顧默深並未發現,這女人最近的穿著越來越暴露了。
女人儀態萬千的走向男人桌邊,遞去手裡資料道:「這是信誠那邊發來的最新的合作,你過目下。」
顧默深眉頭一蹙,伸手接過時,隨意說了句:「你塗香水了?」
他這麼一問,何文藝立刻就新潮澎湃了:「是啊,一點點。」
顧默深翻了翻,將手裡文件放下,冷聲道:「出去吧。」
她身上的香水味讓他反感,連帶著語氣也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何文藝跟在他身邊多年,又豈能看不懂他的表情。
她心底一片哀涼,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準備離開。
可起步之前,似又無意說了句:「默深,她要回來了。」
何文藝短暫停頓後,說出那個名字:「芷蘭。」
曾經她無比恐懼解芷蘭,可現在何文藝卻隱隱期待著!
秦冉和解芷蘭之間,她想知道,他到底會選擇誰!
顧默深眉心皺了皺,他眼底閃過異樣,可也只是剎那便又恢復了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