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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那家偏僻的咖啡店門口,警察了解了情況之後,陸續離開現場。
秦冉正準備離開,卻接到麥克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那人擔憂的聲音:「秦小姐,你在哪裡?」
秦冉報了地址,正想說,不用過來,她馬上回去。
那邊卻搶先她一步說道:「您在那裡等著,我們馬上到!」
不帶她說完,麥克已經掛了電話。
秦冉正打算再撥過去,低眸一看,車胎不知道什麼時候爆裂了。
這種情況,似乎也只能等他們過來了!
麥克和威廉趕到的時候,她伏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麥克敲著門叫道:「秦小姐,醒醒。」
秦冉蹙了眉,滑下車窗,抬眸看向窗外。
時隔一個多小時,她額頭的那處傷已經乾涸。
可她皮膚原本就白皙,那樣處痕跡,有些觸目驚心。
麥克驚叫:「你受傷了?怎麼受的傷?」
秦冉抿唇,開了車門下去解釋了事情經過。
她說的輕描淡寫,可是麥克和威廉還是輕易嗅出其中危險。
這一次可能只是個警告,可是下一次會是什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這麼大的事情,當然得和顧默深匯報!
麥克當機立斷,掏出手機給顧默深打過去。
電話還未接通,便被秦冉一把奪了過去。
「秦小姐!」麥克皺眉看著她。
秦冉關了機,還給他。
清冷的眸掃過那兩人,雲淡風輕的語氣道:「只是一點小傷,沒必要通知他。」
和那個男人相處時間不長,可是秦冉知道,一旦他知道這件事,只怕會立即讓她回去。
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這時候回去,對半是要前功盡棄!
麥克皺眉,神色認真道:「秦小姐,這樣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秦冉挑眉:「以後出門我會注意,會避免一個人出門。再說如果真將這事告訴他,只怕你們……」
接下來的話她沒說完,可是她想威廉和麥克都是聰明人。
其中利弊,又豈會不知權衡?
可麥克這人顯然比她想像中,還有倔強:「就算顧先生要追究我這次的責任,我也還是要告訴他。」
聞言秦冉秀眉輕擰,這人,還真是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
威廉一摸鼻子,沒反對也沒認同。
無法,她只得嘆息道:「他讓你們聽我的,那麼我現在說不必匯報,就是沒必要!」
秦冉嘆息一聲,又道:「麥克,我還不想回去,你知道的,事情還沒結束。這么半途而廢,你甘心?」
見她這麼說,麥克臉上有了一絲絲鬆動:「可是,我做不了顧先生的主,」
「出了事情,我全權負責。她若追究,由我一力承擔。」
她話已經說到這份上,麥克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倒是威廉一扯他胳膊道:「就聽秦小姐的吧?」
麥克沒再開口,算是默認了。
之後,秦冉和他上了另一輛車,她的車留給威廉等修車的過來。
麥克送了她回房間之後,立刻退了自己的房間,在她同層樓層住下。
秦冉回到房間,讓服務員送來了處理傷口的日常藥品。
洗完澡之後,她坐在梳妝檯前處理額頭的傷。
還未弄好,倒是接到了顧默深的電話。
男人低低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睡了嗎?」
秦冉開著免提,一邊對著傷口塗消毒水,一邊回道:「還早,睡不著?」
「秦冉……」電話里,那個男人慾言又止。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嗯」了聲。
顧默深嘆息一聲道:「回來吧?」
他最近瑣事纏身,田博明纏著她,根本脫不開身,否則只怕早已飛去她身邊。
秦冉塗著藥水的手一頓,心想,難道麥克還是將今天的事情告訴他了?!
還未等她開口求證,卻聽那個男人低低語氣道:「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回來?那邊的事情丟給麥克喝威廉,你儘早回來。」
聽他語氣,應該是還不知道那件事。
秦冉不由鬆了口氣,隨即又頗為嚴肅的語氣道:「顧默深,你這是想讓我半途而廢?我不會同意!」
話落,電話那斷好久無回應。
秦冉正想著要不要掛了這電話,卻聽那人別有深意的說了句:「都說小別勝新婚,你這是想憋死我?」
「……」
她腦袋有些懵,反應過來後,臉色刷的爆紅。
這人,說著說著便沒個正行!
匆匆說了句:「你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扔下手機沒一會,他的電話又來了。
這次不同,視頻通話!
秦冉看著自己額頭上的那塊白色紗布,下意識摁了掛斷。
怕他起疑,發了條信息:在洗澡。
信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鐘,那端回覆:我看看又不要緊。
秦冉剛剛緩和下去的臉色,又有些發燙!
扔下手機,徹底懶得理他。
暗罵一句,流氓!
秦冉以為就算田博明再膽大,也還不敢真的動她,最多也只是警告罷了。
公然和顧默深最對,秦冉覺得他還沒有這個膽量。
但這件事,她想到了田博明,卻忽視了另個一人……
撞車事件的第三天晚上,她再度接到了威脅電話!
自從跟著秦昊天回到秦家之後,她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威脅電話,也接到不少。
秦冉早已對這些免疫了,她面色平靜的聽完,然後靠著床頭說了句:「有這心思嚇唬我,我勸你以後少做虧心事。」
第二天,她神色如常去上班。
如果不是蔣茹的一通電話,她可能還會和他們周旋一陣。
電話里,蔣茹語氣有些慌張,說是湖西那項目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