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沉默,無疑再度勾起了羅格的好奇心!
「他為什麼會在?他來看你?!」羅格有些被自己的這個揣測嚇到。
瀟澤終於開了口:「不是。」
頓了一下,他又道:「她,生病了。」
羅格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誰。
他楞了好半天,才根據他的表情揣測出那人:「秦冉病了?」
瀟澤沒再開口,算是默認了他這揣測。
羅格卻忽然來了興趣:「她也在這間醫院?既然她在,為什麼不來看你,她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嗎?!」
他開始喋喋不休的在瀟澤耳邊念叨,瀟澤起初聽了幾句,後來卻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今天聽顧默深的意思,好像並不打算對秦冉放手。他用五個點換他和秦冉再無牽連,不能不說是大手筆。
如此看來,他倒是要重新審視,顧默深和秦冉的婚姻。
羅格說了半天,他一點回應沒有,不由有些惱了。
「瀟澤,你該不是真的打算,將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從顧默深那裡搶過來吧?!」
聞言,瀟澤平靜的目光看著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肯定。
羅格卻急的跳腳了:「你瘋了,你為她受傷她來都不來,你卻還想和她再續前緣?!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他企圖罵醒瀟澤,可男人臉色平靜的絲毫沒受他影響。
良久,瀟澤開口說了句:「她不知道。」
嘆息一聲他又解釋道:「她不知道救她的人是我,更不知道我在這家醫院。」
羅格看著他,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然後,他忽地抬手指著門口道:「走,你和我去和她說清楚!我要帶你去親眼看看,那個女人的虛偽嘴臉!」
羅格和秦冉相交甚少,甚至可以說素未謀面。
可是他卻莫名其妙的,厭惡上了那個女人。
只因,是那個女人害的瀟澤變成這樣。
羅格拉著他,企圖將他連人帶輪椅拽過去!
「咚」——
瀟澤一把揮開他的手,轉動輪椅往裡面走去。
羅格尷尬的愣在當場,看著他背影氣惱異常。
他有些看不懂瀟澤,那麼在意,卻連見一面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的邏輯,他理解不了!他不懂他在顧慮什麼!
「瀟,你在想什麼?」
瀟澤背對著他,目光落在自己的左腿上。
靜默良久後才道:「羅格,現在不是好時候。」
羅格語氣激動,失控叫道:「那你告訴我,什麼時候才是好時候?是不是等她給顧默深生了孩子,你才覺得那是好時候!」
他是討厭那個女人,可是如果瀟澤實在很喜歡的話,他也不是不可以說服自己,勉強接受!
可是,他竟然說現在不是好時候?!
無疑他的話惹怒了瀟澤,他猛地轉動輪椅,微惱的眼神看著羅格。
羅格看著他冷漠的提醒:「瀟,你該不會單純的期盼著,她還為你守身如玉吧?就算她想,顧默深能肯?」
瀟澤眼底的憤怒,因為他的後半句愈發濃烈。
是的,就算她不願意。
可是顧默深呢?
那樣的人既然娶了他,恐怕也由不得她願還是不願了……
瀟澤莫名有些煩躁。
良久他笑著說了句:「就算她給他生了孩子,也沒關係。」
這麼多年了,他等她這麼多年了…如果只是多了個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羅格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他真的有些理解不了瀟澤。
如果真的那麼在乎,為什麼不立馬去和那個女人見面?
明明近在咫尺,還要搞的像是天涯海角一般。
他不理解,瀟澤也不期望他理解。有些事情,自己清楚就好,他不奢望所以人都懂。
那人轉動輪椅背對著他道:「你去忙你的吧,我這裡沒什麼事情。」
羅格看了也一眼,有些微惱的語氣道:「既然那麼喜歡,為什麼現在不去見她?她就在你樓下,兩層樓的距離罷了!既然那麼在意,為什麼不從顧默深手上將她搶來!」
面對他如此質問,瀟澤無言以對。
於她而言,他已經在三年前就死去,如果他突然出現,必然會讓她驚嚇到。
且,眼下她和顧默深的婚姻已成既定事實。眼下他的出現,恐怕只會讓她為難。
他不想用三年前的那些事,挽回她。
如果她仍愛他,即使她和顧默深結過婚,他也不會在乎。
可,他怕的是,三年前的那些事情真是已經成為他一個人的回憶……
靜默良久,瀟澤開口:「羅格,我心裡有數。」
羅格看了一會,見他主意已定,心知再說什麼都沒有用。
轉身,氣惱的哼了聲,起步離開他的病房。
乘上電梯之後,他看著12樓下面的那個數字,有片刻猶豫。
然後抬手,毫不遲疑的摁了秦冉縮在的「十」樓。
羅格心裡憋著一股子怨氣,他要去看看,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能讓瀟澤那般重傷後,還能對她如此念念不忘!
他要去質問質問那個女人,當年為何要那麼對瀟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