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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五分鐘後,秦冉從衛生間出來。
顧默深跟著她走去床邊,見她拿著干毛巾擦著頭髮,彎腰從床頭櫃拿出吹風機接上電源。
秦冉見他要幫自己吹乾,伸手接過道:「我自己來。」
顧默深終究怕惹了她生氣,遞出手裡東西。
之後一陣吹風機「嗡嗡」作響的聲音,顧默深趁著她 吹頭髮的空檔,轉身下去端了碗稀飯上來。
秦冉收好東西,男人已經端著稀飯過來。
她看著他端來的碗蹙眉,然後終究是身後接過。
顧默深看著她安靜將碗裡的半碗稀飯吃飯,接過她手裡的空碗放在一旁。
好來不及問什麼,她已經躺下背對著他睡了。
瞧這模樣,分明就是還在和他生氣。
顧默深嘆息一聲,順著她身側的空位躺下去,輕輕將人擁在懷裡。
秦冉身體僵了下,然後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
真的是太困了,沒一會便睡著了。
顧默深卻是一夜未眠,第二天六點起床去了公司。
秦冉是早上八點多醒的,起來後精神明顯好多了。
徐媽見她下樓,立刻熱了粥給她端出來。
秦冉吃完後,那人端著空碗去了廚房。
她就趁著這時間,上去拿了東西出去了。
秦冉沒開車,她拖著行李箱去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逕自去了湖西。
徐媽洗完碗沒瞧見她人,以為她去了公司。
直到中午時分,顧默深打電話回來詢問秦冉狀態,徐媽才慌慌張張道:「秦小姐、不,夫人她不在公司嗎?她早上吃完飯就去出去了啊……」
電話彼端,顧默深眉頭一皺。
握緊了電話,冷冷問道:「大概什麼時候?」
徐媽想了下回道:「九點不到的時候。」
聞言顧默深沒再說話,掛了電話之後,給秦冉撥了過去。
電話撥過去,傳來一道甜美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咚!」
顧默深有些煩躁的扔了手裡的電話,起身站在窗邊。
她能去哪?蔣茹那裡?
顧默深想了想,拿起外套出去。
車子開到半路,他又覺得不對。
將車停在路邊,他點了根煙。
一根煙抽完,思緒有些清明了。
她不會去找蔣茹,這個時候,她應該是去了——湖西!
她是要去阻止他動瀟何的墓地。
既然如此,她必然還會給他打電話。
顧默深想到這裡,忽然安了心。
找了可以轉頭的路段,掉頭回去。
秦冉乘車抵達湖西那條小鎮的時候,天色已黑。
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住下,她並沒有急著去老宅。
彼時,顧默深坐在書房等她電話,可是左等右等還是不見她的電話打過來。
男人不免有些煩躁,菸灰缸里的菸頭已經堆積成山。
他半路折返回來,便一直坐在書房裡,一根接一根的抽菸。
書房內早已煙霧瀰漫,徐媽給他端晚餐上來的時候,簡直熏的睜不開眼。
將碗裡的稀飯放在他面前,她嘆息道:「先生,吃飯吧,夫人能照顧好自己。」
顧默深低頭又敲出一根煙道:「你出去吧。」
徐媽嘆息一聲,轉身離開,輕輕幫他關上門。
顧默深就那樣在書桌前坐了一夜,面前的稀飯從熱到涼,他沒有動一勺子。
凌晨的時候,他抽開抽屜,翻出夾在書里那張雙面照。
正面是她,反面是——瀟何!
「吧嗒」,他打開打火機,將那張照片湊近火源。
可點燃的那剎那,終究還是收手了!
扔了打火機,他緊緊盯著照片上的人。
忽然覺得自己可笑,竟然和一個在她心裡,三年前就已經死去的人如此計較!
深呼吸,他儘量平靜自己內心翻湧的情緒,將那張照片又放回原處。
閉了閉眼,他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顧默深趕到公司之後,並沒有回自己辦公室。
而是去了萬嘉嘉的辦公室,對於這樽大佛突然而至,萬嘉嘉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哆嗦著唇叫道:「顧、顧總!」
顧默深淡淡看了她一眼,並不想多言。
他料定,她今天必然會給萬嘉嘉打電話!
萬嘉嘉本就怕他,此刻他又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更加讓她害怕。
她緊張的手忙腳亂,倒了一杯水還灑出來了。
萬嘉嘉慌裡慌張的擦著地道:「對不起,顧總,對不起……」
心裡叫苦不迭,大老闆親自到她這小辦公室,莫不是要開除她?!
萬嘉嘉納悶,她最近工作挺仔細認真啊,都沒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