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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將人翻轉過來,溫熱的唇貼著她的臉,細密吻著。
一陣短暫親吻之後,秦冉總算有轉醒的跡象。
顧默深見她睫毛微顫,停下動作道:「醒了?」
秦冉一睜眼,看著壓在身上的人,蹙眉道:「你幹什麼啊?」
男人一顆顆解著她睡衣紐扣,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說完,一低頭咬上……
酥麻感頓時席捲秦冉全身,她驚叫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推他。
可她越推,那人越來勁兒。
沒一會,她便被他折騰的氣息不穩:「顧、顧默深……」
原是想指責的話,可出口卻便成了嬌嗔。
男人悶哼一聲,更加賣力起來。
秦冉的理智一點點被他擊潰,猛然間她想起他還有傷。
一把抓住他胡亂動作的右手道:「你還受傷呢!」
男人邪氣一笑道:「沒關係,對付你一隻手夠了。」
秦冉臉色「刷」的一下紅了,不知是惱的成分居多,還是羞的成分更多。
這人,真是禽獸的讓人沒法說了!受著傷,還想著這檔子事……
他想要,她總不能真的板起臉拒絕。
最關鍵是,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個男人似乎比她自己更為熟悉她的身體,總能輕易的點燃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火……
秦冉想著,他受著傷,今晚應該會收斂些。
大約,也不會折騰她到很久。
可事實證明她再一次低估了這人的精力!
起初她說:「顧默深,你慢點,輕點,小心手臂。」
後來就變成了:「顧默深,我累了,我想睡了……」
憋了好幾天的男人,哪裡肯就那麼輕易放過她?
況且今晚她又難得的乖,大概是顧念著她受傷,所以她乖的不得了,任由他搓扁揉圓的折騰。
她這麼乖,他自然更加來勁兒。
恨不得將各自姿勢都試個遍!
最後,秦冉匍匐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哀求:「顧默深,我真累了……」
可身後的那人,卻依舊精神抖擻。
實在沒辦法,她咬牙道:「默深,默深~」
一聲又一聲繾綣至深的喚著他的名字,明知她是有意這樣還他,好讓他繳械投降。
可他還是不由的,為這兩個字整個人一怔。
她喚他從來都是連名帶姓,哪怕他們再床上糾纏無數次,他纏的她受不了,迫著她開口求他,她也是生硬的叫他的名字!
可是今晚,她叫了默深!
默深,這樣簡單的兩個字從她嘴裡叫出來,竟是這樣出奇的動聽!
他心口悸動翻湧,低頭深深吻住了她。
秦冉趁著這機會手腳並用,總算讓他休戰……
躺在他懷裡,她渾身早已汗濕,像是剛剛蒸過一場桑拿。
可那個男人卻已氣定神閒,意猶未盡的盯著她。
秦冉累的動不了,迷迷糊糊說了句:「顧默深,你剛剛戴套了嗎?」
聞言,男人眉頭一蹙。
然後氣定神閒的撒謊:「戴了。」
男人伸手一刮她鼻子,無比寵溺道:「我比你更不想,這麼早生孩子?你要是懷了孕,我那幾個月如何過?嗯?」
秦冉累的不行,也懶得和他貧,低聲罵了句:「混蛋。」
然後一轉身背著他,睡了過去。
顧默深側身看著熟睡的人,眯眸想了想。
最近這幾次他都沒避孕,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懷上!
眼下蔣茹出了事情,瀟澤要和她坦白的事情估計也能放上一陣子。
只盼著見面前,她能順利懷孕才好……
她性子太淡了,哪怕她現在日日睡在他身邊,他也仍然不能確定自己在她心裡的位置。
唯有生個孩子,生一個連著他們兩血脈的孩子,這樣她這一輩子,也別想徹底和他華清界限!
男人嘆息一聲,輕輕擁著人閉眼。
秦冉前半夜被他折騰的太厲害,後半夜睡的極沉,一夜好眠。
朦朦朧朧中,聽見床頭手機再響。
她實在累的抬不起手臂,蹙了蹙眉又翻了個身繼續睡。
可那鈴聲一遍遍的,實在讓人忽視不了。
秦冉終究無奈嘆息一聲,翻身伸手夠到那隻手機。
接通,放在耳邊「餵」了聲。
話落,便傳來 羅浩然頗為嚴肅的聲音:「嫂子,蔣茹有消息了。」
一瞬,秦冉睡意全無。
她抱著手機一咕嚕坐起道:「你在哪裡,我馬上過來。」
「我還在警局,正要出發去目的地。」
秦冉立馬從床上起來,匆匆說了句:「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到。」
說完這句話,她掛了電話,換了衣服便往樓下跑。
顧默深沒去公司,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