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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瀟澤從公司出來後,轉動輪椅往車庫去。
司機已經在車庫等他,只等他一過去,便扶著他上車回家。
從公司電梯往負一層,這原本是很安靜很平安的一段路。
可意外,恰在這時候發生了。
距離車位越來越近的身後,他身後忽地刮過一陣風。
瀟澤警惕的停下輪椅,想要轉頭去看清楚。
可還沒等他轉身,眼前忽地竄出一個人帶著鴨舌帽的男人,高舉著木棍朝著他頸子揮過去!
瀟澤的第一反應,當然是避開,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那人的棍子猛地砸在了他腿上!
「啊!」
力道很大,疼的他當即尖叫出聲。
不遠處的司機聽見這聲叫喚,立刻尋聲找來:「瀟先生,你怎麼了?!」
那個戴著鴨舌帽的人,原本還想對瀟澤下手,聽見有人來,「哐」的一聲,扔了手裡的東西。
擦身而過之際,瀟澤聽見他說:「要報仇,你去找顧默深!」
瀟澤那時候痛的淋漓,聽得並不真切。
只依稀辨別出,那人說的似乎是顧默深的名字。
司機小胡很快找了過來,看見他情況不對,一臉緊張的問了句:「先生,您還好吧?」
瀟澤指了指身後:「叫人去追,然後報警。」
小胡抬眸看了眼,隱約可見一道身影一閃而過。
立即掏出電話,給又保安,說明了一下情況後順便讓人報警。
掛了電話他推著瀟澤往車邊去道:「先生,我先送你去醫院。」
瀟澤面色慘白,臉部線條緊繃著,看起來似乎傷的不輕。
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在醫院停下。
門口找已有護士等著,瀟澤一出來,便被人扶上病床。
拍完片子之後,護士又推著他去醫生辦公室。
就診室內,醫生檢查一番,看完報告後開口道:「骨折,先住下吧。」
醫生開了繳費單,小胡拿著去交費。
瀟澤被護士推進病房,醫生過來幫忙打上石膏。一番折騰,天已經花白。
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
他這一夜沒合眼,到了這時間,竟然還不覺得困。
小胡拎著稀飯推門進來的時候,正見他側躺在床上翻著文件。
不由道:「先生,您怎麼還沒睡?喝點粥,休息會吧,還是身體重要。」
瀟澤不是不想睡,只是他最近本就有些失眠。
加上腿傷有些痛,自然就更難以入眠。
瀟澤放下手裡的文件,支撐著要起來,小胡適時幫了他一把。
「謝謝。」瀟澤接過他買來的稀飯,淡笑著道謝。
然後又道:「吃完早飯你就先回去吧,忙了一夜,回去好好睡一覺。」
聞言小胡搖頭道:「不用,我一會在這躺會就好,我要是回去了,您怎麼辦?」
瀟澤舀著稀飯的手一頓,道:「我這邊暫時沒什麼事情,你不用擔心,安心回去休息。」
「先生……」
瀟澤打斷:「好了,就這樣。」
小胡見他態度堅決,也不敢再過分堅持。
吃完早飯,只得悻悻的道別離開。
瀟澤在他走了之後,倒是睡了一覺。
睡的迷迷糊糊間,聽見床頭的手機在響。
他拿起看了一眼,笑了。
是羅格。
一接通,便聽見羅格高興的聲音道:「瀟,你在哪?」
「我在……」瀟澤想了下,說:「我在公司。」
羅格並沒有聽出絲毫異常,滿是驚訝道:「這才幾點?你這工作狂,就不能歇歇?!」
瀟澤握著電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羅格笑道:「我來江都了,你來接我。」
聞言,瀟澤眉頭下意識的一皺,然後笑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你怎麼沒提前告訴我一聲?」
羅格爽朗一笑道:「你不是一直邀請我?我這還不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他這話說的瀟澤控制不住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然後笑道:「你在機場等著,我讓人去接你。」
原本想瞞著受傷的事情,現在看來是瞞不住了。
瀟澤掛了電話,給家裡的司機去了電話,讓他去機場將人接到醫院來。
電話剛掛沒一會,珍妮那邊又打來的電話。
「瀟,你今天去公司嗎?能不能順路 來接我一下?」
瀟澤嘆息,淡淡的語氣道:「我今天不去,你自己打車過去。」
「哦。」珍妮難免失望的應了聲,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那你現在,在哪裡?」
「……」瀟澤沉默。
「瀟?」聽不見聲音,珍妮試探的叫了聲。
「嗯。」瀟澤禮貌應了聲,說道:「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他逕自掛了電話。
彼時,珍妮看著掛斷的電話,不由蹙眉。
他向來這樣,不想說的事,無論她怎麼問,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人家說水滴穿石,可她守在他身邊都這麼久,他還是這樣一幅冷冰冰的態度。
要說不傷心,那是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