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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瀟澤病房出來,兩人一路無言。
她一步步漫不經心的往樓梯口去,顧默深步伐沉重的跟在她身後。
秦冉想,顧默深必然已經知道她和瀟何的過去。
既然知道,她也沒什麼想要解釋的了。
試問,在這江都有什麼能難得住顧默深的事?
可她不知,哪怕有些事他已經知道,卻還是想聽她親口去解釋。
她越是緘默不言,他便越是難以安心。
「叮」——
電梯在一樓停下,秦率先走了出去。
顧默深忽地幾步向前,一把拉住她手腕,快步將人拽去車邊。
一個用力,將人貼在車邊,雙手撐在她身側。
秦冉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弄的莫名。
她蹙眉,有些不解的目光看著他。
顧默深彎腰,俯身湊近她問:「沒什麼想說的?」
她反問:「你想聽什麼?」
顧默深啞言。
是啊,他要聽什麼?
聽她說那些和瀟何之間的回憶,還是和他說一句,她心裡已經放下?
亦或是,她對瀟何余情未了?
他發現無論哪一種,他都接受不了。
可是她反應太平淡了,從他看見她和瀟澤見面之後,她表情一直淡淡的。
他理解不了,可是又無可奈何。
最終只是輕輕擁著人,嘆息道:「你就不能安慰我幾句?」
秦冉詫愕,安慰他?
他需要她安慰她什麼呢?她是實在想不明白。
良久,顧默深總算鬆開人,開門將人推進去。
秦冉一路沉默 ,她原本就是話少的人。只是顧默深覺得,她今天不僅僅是話少,她甚至在發呆。
無疑瀟澤的出現,還是在她心底泛起了漣漪,哪怕她再裝的如何平靜,也還是瞞不住他的眼睛。
良久,顧默深聽見她問:「你是不是,早就和他見過面了?」
從他今天的反應來看,秦冉猜他應該早就知道她和瀟何的過往。甚至應該……早就認出了瀟澤。
顧默深沉默,沉默是因為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
她得不到答案,也就不問了。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很多餘。
輕笑一聲,她扭頭看向窗外。
之後,一路沉默到別墅。
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秦冉和顧默深剛踏進屋子,徐媽便端著菜往餐桌走:「還沒吃飯吧,吃點飯再上去吧。」
秦冉原本是沒什麼食慾的,可看著桌上那一桌子菜,也知道她費了心思。
於是點頭朝著餐桌走過去。
她到底還是沒吃幾口,便已有事為由上去了。
顧默深看著一桌子菜蹙眉,徐媽捧著蛋糕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秦冉已經不在。
她茫然捧著那隻蛋糕,無措的問:「先生,這蠟燭還吹嗎?」
顧默深回身看了一眼她手裡蛋糕,起身道:「扔了吧。」
多少年沒過一個生日,今天也就是經不住徐媽的連番勸解,說是他們結婚後他的第一個生日,他這才同意的。
可是誰能想到,他這個生日會是她和瀟澤碰面的日子?
人生啊,總能給你預料不到的驚喜!
顧默深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她並不在裡面。
正要出去,卻聽一聲開門聲,她抱著幾本資料進來了。
他蹙了蹙眉,心想,她今晚這是打算無視他,和這些資料為伍了?
男人幾步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道:「我幫你。」
秦冉倒也懶得和他客氣,遞過去後,逕自拿著睡衣去了衛生間。
顧默深翻了翻那些資料,然後忍不住笑了。
再等秦冉出來,那人已經去隔壁衛生間洗過了,穿著睡袍姿態慵懶的靠在床頭,隨意翻著她從書房搬來的資料。
秦冉擦敢頭髮,走去床頭坐下,伸手要過他手裡東西:「給我。」
男人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真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她。
秦冉接過,認真的翻起來。
約莫一刻鐘後,顧默深便憋不住了。
耳邊除了「咔、咔」的翻紙聲再無其他,實在寂寞。
他側身,靠著床頭看著她認真的神色。
笑道:「與其翻這些資料,倒不如問我。」
秦冉翻著書的手一頓,沉思片刻,又繼續看了起來。
總覺得,他此刻有些不懷好意……
事實上她的懷疑,在下一秒便被證實!
男人抬手抽了她手上的書,一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曖昧語氣道:「良辰美景,用來看書?豈不浪費?!」
秦冉下意識就猜到他要做什麼,她抬手一下子擋住他壓過來的唇。
推脫道:「不是昨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