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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腦袋嗡嗡的,木木的站在門口,茫然的聽著裡面的對話。
聯想著最近幾次,他的頻率還有他不開燈的習慣。
很顯然他不是一時興起,他甚至早就計劃了……
他做的這麼明顯,她竟然後知後覺,到盡頭才知道。
秦冉想想,也覺得自己蠢的可以。
低眸,她看了一眼手裡的茶杯。杯口漂浮著幾片綠葉,顏色煞是好看,可她現在無心欣賞!
不動聲色的端著那兩杯茶又下去了,樓梯口下面撞見從廚房出來的保姆。
秦冉臉色蒼白的,將手裡東西遞出去道:「你遞上去吧。」
那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笑道:「顧夫人您去沙發上坐著,我切了些水果,您去吃一些。」
「謝謝。」秦冉道了謝,有些茫然的往沙發方向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顧默深和韋彥一前以後從樓上下來。
「秦冉。」男人叫了聲,可沙發上的女人沒有半點反應。
顧默深蹙了眉,見她想的入神,不由走近她道:「走,回家吧。」
她這次回了神,猛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看也沒看她,拿著外套便往外走。
身後,男人看著她有些倉促的腳步,不由地蹙眉。
顧默深上車之後,見他依舊在慌神,嘆息一聲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聞言,秦冉一怔,轉頭看著他問道:「顧默深,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於 她而言,現在生孩子是真的太早了。
她有許多的計劃,可獨獨沒有生孩子這件事。
和他結婚以後,她有想過,以後他們可能會生一個孩子。
可如果是現在,真的有些太早了……
秦冉想,如果他有足夠說服她的理由的話,那麼……
可男人卻只是沉默著,一直沉默著。
她心底隱有失望一閃而過,他到底將她當成什麼了?!
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和她商量,便擅自提上日程!
「顧默深。」秦冉再度神色認真的叫了他一遍。
男人沉思片刻後,只是笑道:「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
秦冉臉上失望一閃而過,她終是轉過臉去沒再看他。
顧默深看了她一眼道:「我送你回去,我下午再去一趟公司。」
「嗯。」秦冉有些淡淡的應了聲,然後靠著車窗睡了。
車子到達西郊別墅的時候,她還在睡。
司機原本想叫醒她,可秦冉睡的很熟,顧默深一擺手示意他不要開口。
男人走過去,彎腰將她從車裡抱出來。
秦冉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便已經驚醒了。
只不過她一直不動聲色,由著那人一路將她抱進客廳抱往臥室。
顧默深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正要給她蓋上被子,卻見她倏地一睜眼。
兩隻眼睛直直盯著他,清明的很,分明是早就醒了。
他彎腰低頭,撫開她臉上的髮絲,語氣溫柔:「醒了?」
秦冉看了他一眼,清麗的目光一轉,落在他左臂上。
笑問:「你胳膊好了?」
她是在笑,只是那笑意分明帶了些諷刺的意味。
顧默深臉色一沉,心中露餡。
只得道:「有韋彥在,這點傷算什麼?」
「哼。」秦冉哼笑一聲,從床上坐起,伸手抓過他的左臂。
捲起他的袖子,一路往上看。
像是自言自語一般道:「韋醫生的醫術果然精湛,短短几天,便能將斷骨治好!」
說著,她忽然抬眸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神盯著他問:「你說,這要是給他在網上宣傳一下,那他的病人豈不是門可羅雀?!」
男人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心知手臂的事是瞞不住她了。
他當時要不那麼做,依她的性子,平了瀟何墓地的事能輕饒了他?
當時他也是急中生智,才聯合醫院的醫生,演了一場戲。
可誰知的在那裡沒露餡,到了家反而被她窺出端倪。
秦冉淡淡的眼神掃過他的臉,翻身下床。
這麼一折騰,她哪裡還有睡意,倒不如不睡了。
她覺得自己挺可笑的,在湖西的時候她為他擔心害怕了好幾天,其實呢?他手臂根本沒有事!這一切,所有的擔心,讓她覺得,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
逕自繞過顧默深往外走,男人嘆息一聲,轉身叫她:「冉冉。」
秦冉腳步不停,擺明是不打算理他了。
顧默深最怕她這樣,什麼都不說,可這就足夠要他的命!
他幾步上前,一把拉住她手腕,將人抱在懷裡。
「鬆開!」秦冉掙扎,但實在不是他對手,只得由著他抱著。
顧默深抱著人一轉身,將她貼在身後的牆面上。
低頭誠摯的目光看著她,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秦冉抬眸看著他,迎著他目光,眼底是一片冷漠:「顧默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男人脫口道:「你問。」
她看著他,神色無比認真的開口:「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