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剩下的那些藥,她才安心睡覺。
再等顧默深出來的時候,她確實睡著了。
翌日七點,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秦冉關了手機鬧鐘,起床的時候,那人和往常一樣已經不在臥室。
床頭柜上放著他的便條,若是累,就留在家裡休息。
秦冉看過,將那張紙揉成團,毫不留情的扔進了垃圾桶。
起床,拿著衣服往衛生間去。
腿間的黏膩感,讓她格外的噁心,急需儘快清洗。
秦冉洗完澡下去,餐桌上已經放著她的早飯。
見她下來,徐媽忙從廚房端來一碗藥。
秦冉看著那碗藥,反感頓生,冷著臉道:「告訴顧默深,這藥我以後都不會再喝。」
「夫人,這……」徐媽有些為難的開口。
秦冉抬眸看了她一眼,又道:「算了,我自己和他說,端去倒了。」
「可是,先生說這是對你身體有好處的。」徐媽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什麼藥。
她兒媳婦前幾年沒懷孕,她也找老中醫看過。這藥的品種又好多,和她兒媳婦喝的相識,所以她是知道的。
先生想要夫人儘快懷孕,所以讓韋醫生開了這些藥。
這要是夫人不肯喝,那先生的一片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徐媽有些為難的站著,苦口婆心道:「夫人,這是補藥,喝一些對身體沒壞處。」
秦冉有些不耐煩的叫了聲:「倒了!」
自她嫁給顧默深之後,從未這樣厲聲對待過他家的嚇人。
徐媽的印象里,他們這新夫人雖說寡言了些,可性子倒還算溫婉。
可她今天的這一厲聲呵斥,顯然有些將她嚇住了。
徐媽端著那碗藥,有些茫然的站著。
「對不起。」秦冉匆匆道了句歉,起身便往門外走。
她知道自己這是失控了,她其實極少這樣失控,除了在面對那個男人的時候……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開始變得這般的衝動易怒了?
秦冉想了想,得不到結果。
她一路駕著車往顧氏大樓去,一路都有些心煩氣躁。
抵達顧氏大門,她開著車一路往車庫去。
停好車,她從車裡下來,轉身正要往出口去。
一抬眸,迎面走來的人讓她有些怔住。
顧謹言顯然也沒想到會在上班第一天碰見她,還是在車庫!
他下意識的加快步伐,朝著她走來。
秦冉薄唇緊抿了下,轉身便要離開。
可她的動作到底晚了一步,顧謹言幾步追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一個用力將她甩在車門邊上,嘲諷的語氣道:「看見我就躲,你心虛?」
這地方一般極少有人出現,所以他有些肆無忌憚!
在外面,她現在是他名正言順的大嫂。
在家裡,她有他大哥護著,他倒是真的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可是在這裡,沒有一個人出沒的地方!他可有當她是大嫂,也可以當她是女人!一個,他差點娶了的女人!
秦冉掙脫不開,只得出言警告:「顧謹言,這裡是公司,請你注意你的舉止!」
可面前的人,仿佛一點沒被她的話影響。
顧謹言困著她,看著她徒勞的掙扎,恨恨道:「總有一天我要告訴你,我比大哥更值得你選擇!」
秦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進公司,就是為了向她證明,他比顧默深更有能耐?
可公司現在已經是顧默深在管,他要怎麼證明?難道,他要……
秦冉不敢繼續想下去。
她問:「你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顧謹言眼底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隨即輕笑道:「能怎麼證明,當然是在工作中和他一較高下!」
秦冉心頭有疑惑,她有些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顧謹言怕她窺出端倪,低頭曖昧的朝著她靠近,作勢要親上去。
「顧謹言,我是你大嫂,請你自重!」秦冉一偏頭,微惱的語氣提醒。
他一低頭,便可見她大衣領口處的無限風光。
原本白皙的頸子上,落著三三兩兩的痕跡。她那麼一偏頭,倒是讓他看的真切。
顧謹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他驀地鬆開了她,抬手一拳砸在了她身後的車門上。
「咚」的一聲,驚得秦冉經不住呆了片刻。
再等她回神,顧謹言已經大步離開。
秦冉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出口,這才起步離開。
從車庫出來,剛走進大廳,便見前台那幫姑娘圍成一團,似乎在討論著什麼事情。
「解芷蘭,那不是A大曾經的才女嗎?」
「對,就是她!家世好,樣貌好,還特別有才情,聽說當初A大追她的人,可是繞江都兩圈都繞不完。」
解芷蘭。
這是秦冉第一次,聽人提起這個名字,卻也只是,一聽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