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顧默深的桌上,開口道:「你先看看吧,沒問題的話,我一會再過來拿。」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開,沒有絲毫的遲疑。
顧默深終是忍不住叫住了她:「秦冉!」
他不知道自己該為她的大度高興,還是該為她的毫不在意而氣惱?可作為他的老婆,她這反應,實在讓他高興不起來。
她的反應輕易向他透露一個訊息,她不在意他,所以她根本不在乎留在他辦公室的,到底是誰!哪怕外面關於他和解芷蘭的八卦,已經漫天飛揚,她也毫不關心……
秦冉腳步一頓,楞在原地,卻沒轉身。
男人眯眸看著她挺得筆直的背影,對著解芷蘭道:「你回去等我電話。」
他這話攆人的意圖已經很明顯,解芷蘭不甘心的開口:「默深,我……」
可話還未說完,只見那個男人冷冷的一記眼神瞥過來。
解芷蘭生生僵住,囁嚅下唇,終究轉身拿過一旁外套道:「既然這樣,你先忙,我改天再來找你。」
她視秦冉為情敵,可那人卻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解芷蘭將秦冉這表情理解為,胸有成竹!
曾幾何時,她在面對自己那些情敵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幅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樣……
顧默深在她走後,走過去關了門。
秦冉依舊站在那裡,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最怕她這樣,冷漠的好像,他完全就是和她無關的人。
任由解芷蘭在他辦公室逗留這麼久,其實也是私心想要試試她的反應。可現在看來,他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
男人嘆息一聲,朝著她走過去,拉著人往隔壁側室走去。
秦冉一路被他拽進去,進公司這麼久,她不知道他的辦公室竟然還暗藏玄機。
顧默深拉著她往床邊去,摁著人坐下。
秦冉屁股落下,便覺得坐到了什麼東西,有些膈人。
下意思的低眸去看,一條米白色的女士絲巾,她眉頭蹙了下,然後起身,逕自盯著那條圍巾看。
顧默深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這才注意到床上的東西。很快他認出這條絲巾,好像剛剛解芷脖子上系的,便是這條絲巾!
男人臉色一沉,抓起那條絲巾,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一天價值五萬多的紗巾,就這樣被他隨手扔了。
扔完了,才開口解釋道:「可能是剛剛,她進來倒咖啡的時候留下的。」
秦冉表情淡淡的,沒開口。
眸光一轉,又看見他褲襠處那攤咖啡漬。
喝個咖啡,弄的滿身都是。
她倒不是有意去看,關鍵是,那位置也太醒目了。
抬眸,她看著他欲言又止。
倒不是她故意往深處想,只是種種跡象下,讓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絲巾落在床上,喝杯咖啡喝到了那個地方。
饒是她再怎麼強作冷靜,也鎮定不了了。
可她向來不善爭吵,尤其還是為了這種事去爭吵。
秦冉想著,要是她真的問出口,他說不準輕描淡寫就解釋完了。然後,還會說,是她想多了。
這麼一想,她壓下了開口的念頭。
但是,無疑那條絲巾還是影響了她的心情!
轉身,她便要從他身側走出去。
好在顧默深反應快,及時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秦冉沉著臉斥了句:「放開。」
誰知道他這手有沒有抓過解芷蘭的手,她想著都覺得膈應!
「冉冉。」男人有些焦急的喚她。
秦冉推他,可不僅沒推開他,反而被他一把擁進了懷抱。
她被他抱在懷裡,掙脫不開。總覺得他身上,還殘留著別人的香水味。
惱的她一腳踩上他腳背:「顧默深,你鬆開!」
可那人卻紋絲未動。
顧默深其實是有些想笑的,他覺得她這種反應才算正常。
這才像一個吃醋的小妻子,該有的反應。
他抱著她,將她摁在床邊坐下,俯身捧著她的臉。
誠摯的解釋道:「我和她真沒有什麼,這絲巾就是她剛剛倒咖啡的時候留下的。」
秦冉懶得去看他,一偏頭道:「關我什麼事?」
這種時候,女人口是心非的天性冒了出來。
顧默深憋著笑,解釋:「我發誓,我和她真的沒什麼。」
她仍舊不搭理他,他伸手將她的臉掰正。
秦冉一抬眸,撞進男人認真無比的眼神里。
他這幅樣子,好像她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媳婦兒。
眼底驀地閃過心虛,她一低頭,卻又再度看見他腿間的咖啡漬。
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有些往上冒。
頗為惱怒的問:「那你這一身的咖啡,怎麼解釋?!」
顧默深嘴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了,他的小妻子這回,是真的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