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問,秦珍珍便徹底無從應答了。
韋彥那是享譽江都的名醫,乃至全國那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可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怕……
秦珍珍求救的眼神看向蔣敏之,可這時候,蔣敏之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孕檢,本來是件小事,可她有些想不明白,珍珍怎麼就這麼怕?
忽地,她腦海里閃過一些事情!
心口「咚」的一沉,她的臉色也跟著慘白起來。
腦袋快速轉了下,她輕輕摟住了秦珍珍道:「老太太別見怪,這孩子從小就害怕看病,小時候生病我都給她 喝中藥,喝怕了。」
「哼!」老太太聽聞不悅的哼了聲,顯然是對她這答案不滿意。
可她能怎麼辦?人家母女都擺明不想讓韋彥看,總不能真的叫人壓著她給看吧?
那麼一折騰,萬一再碰到她的寶貝重孫,那可就不好了!
這麼一想她一擺手道:「隨你吧。」
秦珍珍一聽送了口氣,落座時,有些怨恨的目光略過秦冉。
秦冉勾唇一笑,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她的肚子,輕飄飄的一記眼神,卻看得秦珍珍莫名發怵!
今天雖然韋彥還是沒給秦珍珍看成,但是經過這麼一鬧,秦冉心裡委實有數了。
她不急,只等日後和他們慢慢的玩!
屋子裡沉默了半晌,顧默深開口道:「說說婚事吧,關於聘禮這塊,秦先生和秦夫人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這說了半天總算是說到秦昊天感興趣的話題了,他眼睛騰的一亮,一個眼神示意蔣敏之。
那人立刻授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其實我們本身對聘禮沒什麼太大的要求,畢竟這結婚是要過一輩子的,兩個孩子又是兩情相悅,提前太傷感情了。」
蔣敏之說完,刻意停頓了下。
顧老太太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眼底分明有詫異一閃而過,差點就信以為真。
可秦冉卻笑了,蔣敏之會放著這麼好的機會什麼都不要?打死她,都不能信!
她端起茶杯輕抿著,嘴角是諱莫如深的笑意。
果不其然,她茶杯放下的那一刻,只聽蔣敏之又開口了。
一臉為難的說道:「雖然我們是不想要,可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我們兩家的名聲又擺在那裡,我怕傳出去不太好聽……」
陳秀萍面上沒有絲毫波瀾,瞭然一笑道:「是,你說的對。」
她早已聽出蔣敏之話里的,弦外之音、
無非就是想告訴她,他們顧家這次要真是一毛不拔,恐怕會引來別人的恥笑!
那意思好像在說,我不想要,但你卻非給不可!
她倒聰明,變著法子讓她主動開口說聘金的事情。
陳秀萍就不喜歡她這樣的小聰明,她若是開門見山的和她說,她興許還能多給些。
但是現在……
故作沉思道:「這樣吧,聘金就……一千萬。」
這個數字,讓坐在沙發半天的秦昊天,臉上一下子就黑了!
秦珍珍也冷了臉色,一千萬?!她這聲打發叫花子?!誰不知道顧家家大業大,就一千萬?虧這老東西說得出口!
蔣敏之臉色也好不到哪去,這和她期望的理想數字,實在是大相逕庭!
她有些為難的開口:「老太太,您這……」
陳秀萍知她是嫌少,但又不好意思開口。
故作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問道:「想不到秦夫人這麼深明大義,可再低於一千萬,恐怕別人真要說閒話了。」
「……」蔣敏之啞言。
聽顧老太太這意思,最多只能給一千萬了?!
「我們珍珍……」她有些遲疑的開口。
可還不等她說完,只聽秦冉偏頭看向老太太,善解人意道:「既然秦夫人這麼為難,奶奶不如這樣好了。」
「如何?」陳秀萍頗有興趣的問道。
蔣敏之看著秦冉那張溫和無害的笑臉,只覺得心慌的厲害!
只聽秦冉笑著說道:「將這筆錢留給孩子吧,也別說是什麼聘禮了,就說是顧家給孩子的見面禮。」
老太太一聽這話,眼底立刻溢出笑容。
當即一拍桌子道:「冉冉這個主意好,這樣吧,我再加五千萬!權當給我重孫兒的見面禮了!」
六千萬?!
秦昊天和蔣敏之一聽眼睛都直了,老太太這隨隨便便一開口就是六千萬!簡直興奮的眼睛都紅了!
只聽秦冉又道:「既然是給孩子的,那也就不急了,等這孩子出生,直接將這些錢入股顧氏,豈不是更好?」
此言一出,秦昊天和蔣敏之惱的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