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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也許是瀟澤告訴她的。
想到這裡,秦冉心口一沉,但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清淺一笑嗎,大方道:「是的,我和他認識。」
珍妮有些怔住,她顯然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幹脆的承認了。
她原本以為,就算她不反對,也只是會沉默罷了。
可她回答的如此乾脆果斷,反而讓她接下來的話無從開口。
她們的身後,瀟澤一直坐著。
面前的那杯咖啡,熱了又冷,他從頭至尾沒動一口。
只是專心致志的,聽著她們的對話。
他雖然心中惱怒,珍妮不經過他同意,隨意插手他的私生活。
但是,又有些隱隱期待接下來的談話。
片刻的沉默後,他果然聽見珍妮問道:「你們認識多久,後來……為什麼分開?你們曾經,是什麼關係?」
珍妮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屏住呼吸在等著對面人的回答。
同樣在等她回答的,還有瀟澤。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會如何向別人解說那段時光……
「噹,噹。」
周遭好似都安靜了下來,空氣里只剩下秦冉攪動咖啡,勺子滑過杯口的細微響聲。
一聲,又一聲。
珍妮看著她,眼底是無法掩飾的急切。
可她的沉默,似乎已經給了她答案!
她有些想笑,笑自己的太愚蠢,笑自己的不甘心!
明知道他們關係不一般,還想要自取其辱。
已瀟澤的個性,若是一般人,他怎會豁去性命救她?
她有些失落的開口問道:「你們深愛過?你們曾經深愛彼此?」
秦冉手上動作一頓,微微眯了眯眸。扔下手裡的勺子,她片頭看向窗外。
這個時間,天色已黑,華燈初上,夜色安靜而美好。
可她的思緒,卻隱隱有些澎湃。
良久,珍妮才聽見她開口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們應該往前看。」
珍妮眼底嫉妒一閃而過,蹙眉問道:「秦小姐,真的這樣想?」
秦冉眉頭微蹙,有些不解的目光看向她,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問。
意識到自己失言,珍妮苦笑道:「是我一時,口不擇言。」
也許,真正沒放下的不是秦冉,而是瀟澤……
一個哪怕時隔三年,也還能讓他奮不顧身去救的女人,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下?
珍妮原本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不足以獲得他的注目。
後來才發現,這和優秀無關,他不看她,只因心中至始至終沒有多餘的位置罷了。
珍妮想,如果這個秦冉也對瀟澤余情未了的話,那麼他們是不是很快會舊情復燃?
這麼一想,她便無法安心了。
腦子快速轉了下,她靈機一動道:「你說的沒錯,都過去了,重要的我和他的未來。抱歉,我其實不該約你見這一面的。」
女人的直覺告訴秦冉,她和瀟澤之間,也許並不是像她說的那種關係。
但,她還是清淺一笑道:「祝你,心想事成。」
珍妮笑笑,舉起一旁紅酒道:「嗯,謝謝你。」
別人舉了杯,她若不示意下,似乎也說不過去。
秦冉端起一旁的酒杯,輕抿一口。
一頓飯下來,她喝了幾口酒,珍妮喝的有些多。
她內心鄙夷自己這樣的做法,但是為了那段還未開花的感情,又不得不說服自己,去說一些引導秦冉想法的話。
如果不是因為瀟澤,珍妮想,她很樂意和秦冉這樣的女人做朋友。
只是可惜,現在她們之間,可能永遠都成為不了朋友了。
她喝的有些多,但還不至於醉,但是酒精卻是個麻醉人的好擔心。
借著酒勁,珍妮說:「秦小姐,我今天來找你其實沒有惡意。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對他還有情義的話,我其實可以退出的。」
秦冉笑笑,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珍妮小姐,你喝醉了。」
聞言,珍妮苦笑了下,卻沒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做人得識趣,既然人家不喜歡這個話題,她便不能一直追著問。
裡面有些熱,秦冉撩了下頭髮,珍妮一抬眸,便見她耳後若隱若現的紅梅,同是女人,她幾乎一秒便猜到那是什麼!
她已經有男朋友?
這個念頭在珍妮心底一閃而過。
莫名的,她有些竊喜。她忽然覺得,自己今晚這舉動有些自作多情了。
珍妮嘆息一聲道:「你就當我剛剛的話沒說,我、我回去了。」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秦冉便幫她找了代駕,順便幫自己找了個。
代駕過來的時候,她們的飯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珍妮起身道別。
秦冉原本想送,但被她拒絕了。
珍妮喝那個代駕離開後,秦冉一個人坐在那裡,看著窗外幽幽夜色。
昏黃路燈下,有三三兩兩的行人,或獨自而行,或結伴而行。
他的左側方,一個帶著墨鏡的男人,一直鬼鬼祟祟的盯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