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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餐廳內,秦冉趕到的時候,瀟澤已經到了。
找到位置的時候,他坐在那裡等著他。
他腿上的石膏還沒拿,綁在那裡,格外醒目。
「瀟大哥。」秦冉打了招呼,在他對面坐下。
剛一落座,便有服務生上了咖啡。
是她最喜歡的純黑咖啡,但是此時此刻她聞見這味道,便莫名反胃!
強忍著作嘔的情緒,她將那杯咖啡推遠了些。
瀟澤看著她這舉動,不由蹙眉:「不喜歡?」
他明明記得她以前最喜歡這種口味,難道分別幾年,她連口味都變了?
要說他心裡沒有一丁點異常,那顯然是騙人的。
秦冉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不適宜飲咖啡,但她到底不好意思細細和他解釋原因。
只是歉意道:「不是,是最近戒了。」
「戒了?」瀟澤有些意味深長的重複這兩個字。
要知道她曾經除了這種咖啡不喝,痴迷到近乎瘋狂的態度。
那麼喜歡的東西,說戒就戒了嗎?
忽然很想問一問,她對他……是不是也如這咖啡一般。
苦澀一瞬間蔓延心尖,直至嘴角,甚至比嘴裡的咖啡還有苦!
可這幾年,他早已學會了隱藏情緒。
放下手裡的咖啡,一臉溫和的說道:「湖西的事情,我可以幫你。」
他今天一天都在等著她的電話,可是,直到剛剛她都沒有開口。
生疏可見一斑,可饒是如此他仍舊不想放棄。
未來,這場感情哪怕只能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他也認了!
哪怕他再也等不到花開,只要她活的幸福,那比什麼都重要。
秦冉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的眼神告訴她,他是真的想要幫顧默深。
可……她卻不想欠他太多。
三年前那場大火,已經讓她再也無法償還,如果再加上這次,她要怎麼還清那些人情?
她想了想,終是搖頭:「謝謝,不用,他能解決。」
瀟澤眼底隱有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覺得臉上是潑了一盆冷水。
一閃而過,但很快便被他很好的隱藏了。
他安慰自己,如今彼此的關係已今非昔比,他會拒絕也很正常。
但,不知為何,心口還是莫名鈍痛!
她再也不是那個對他唯命是從的小女孩,再也不是那個,出了問題,第一個就會想到他的小女孩……
他的女孩,長大了,再也不需要他的保護。
苦澀一瞬間,在心口蔓延開來。
他笑笑,沒再說什麼。
顧氏現在的情況他也很清楚,但是她說不要幫忙,他便也無法開口。
短暫沉默後,瀟澤見她心不在焉嗎,便開口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秦冉說完,才驚覺自己拒絕的太大。
反應過來後,忙又道:「我還有點事情,先不回去。」
聽她這麼說,瀟澤也沒再問。
只是道:「走吧。」
出了餐廳門口,秦冉送了他上車。
看著他那輛車離開,她才開著自己的車往閆凱那邊去。
秦冉扯拐出路口,開出去沒多遠,瀟澤吩咐司機轉頭,跟上了她的車。
大約二十五分鐘後,秦冉抵達目的地。
瀟澤坐在車內,滑下車窗,看著對面林立的高樓。
一瞬便猜到了她來這裡的意圖,只是眼下,只怕閆凱也沒什麼好辦法。
可她寧願來找閆凱幫忙,也不願向他開口。他們之間,過去的那三年前,到底是隔了多少無法跨越的鴻溝?
微微嘆息一聲,他吩咐司機道:「回公司。」
司機點頭,將車往前面開了開,尋找到適合掉頭的路段,轉頭回去。
瀟澤回到公司的時候,公司高層已經到的差不多。
珍妮看見他回公司,忙將準備好的一堆文件抱去找他道:「股東們已經等你半天,只等你一回來便開會。」
聞言,瀟澤偏頭凌厲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問道:「誰說要開會的?」
珍妮蹙了蹙眉道:「是臨時決定的,我也剛剛知道。正要給你打電話,你正好過來了。」
瀟澤沒再說什,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粗略翻看了下。
說的,無非還是關於湖西那塊地的事情!
眼下顧氏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那些人分明已經是得到風聲,怕牽連自己。
「瀟,我推你進去吧。」珍妮說了句,正要推著他進去。
瀟澤卻轉動輪椅,避開了她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