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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你既然已經有了顧默深,為什麼還不知道收斂?!」
珍妮有些暴怒的語氣道:「看著瀟為你步步深陷,你說不是覺得特別有成績感?你知不知道他的任職期快滿了,他這樣為你一意孤行,已經眾叛親離了!他很有可能會因為你……再次失去這幾年辛苦拼搏的一切!」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明顯有些嘶吼。
秦冉試著根據她的話揣測了一下,然後很快得出結論。
能讓珍妮如此激動的,應該是和那筆賠償金有關。
微微吐出一口氣,她有些懊惱自己明白的太晚。
早該在昨天,顧默深告訴她,瀟澤來到湖西的時候,她就該猜出來,他已經動作的。
她原本還以為,他就算想要賠償那筆錢,動作也不至於那麼快。
可誰知道……
秦冉隱隱嘆息,到底是分別的太久,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曾經了解彼此的人,竟也變得好像陌生人一般。
時隔三年,他不懂她,她似乎……也不再懂他了。
耳邊傳來珍妮喋喋不休的警告:「秦小姐,我希望你自重,別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里的!要是顧默深知道的話,我想你也沒有好果子吃!有些人還是適當保持些距離的好!」
珍妮今天大約是氣極了,往日極力維持的風度優雅全然不顧。
惡言惡語,只想將秦冉呵退,遠離瀟澤身邊。
電話彼端,秦冉微微皺了眉,眼底多了層惱意還有冷漠。
有些事,她可以容忍一次,但卻沒耐性忍第二次!
她輕笑出聲,隔著電話珍妮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笑聲里的嘲諷。
然後只聽她淡淡道:「同樣的話送給珍小姐,不奢望的人,就別奢望了。我怕你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珍妮惱的咬牙切齒。
卻聽秦冉又道:「我和他是舊識,他喜好什麼我還是清楚的。奉勸珍小姐一句,別做無謂的努力。權當相識一場,我給你的忠告,聽不聽由你,不謝,再見。」
起初的時候,秦冉不是沒想過撮合珍妮和瀟澤。
但現在看來,是她自己想多了。珍妮的處事風格,太銳利,確實不太符合瀟澤的個性。
這大約也是珍妮幾年相守陪伴,都沒能走近他心底的原因。
秦冉掛了電話,回了臥室。
她沒有打算去醫院,既然顧默深已經去了,那她便也沒必要去了。
再說那人一大早,一聲不吭的過去,分明就是為了避開她。
她現在若再過去,大家都要不痛快,倒不如不去的好。
不管顧默深的計劃如何,現在瀟澤此舉,無疑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只不過,瀟澤打亂的應該不是顧默深一個人的計劃。
恐怕就連顧氏那邊,也應該是被打亂了。
那些人想將顧默深逼上絕境,為的是個什麼結果?
秦冉想了想覺得頭疼,便也不願意去想了。
掏出電話給蔣茹打過去,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
她拿開看了眼上面的時間,九點不到。
這個點,蔣茹應該沒醒。
她正要掛斷,卻聽那邊傳來一句迷迷糊糊的:「餵。」
「是我。」
秦冉淡淡說了兩個字,然後便聽那邊的人笑道:「呦,國寶級的大孕婦,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剛剛還迷迷糊糊的一個人,取笑起她來,倒是一點都不帶頓一下的。
秦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我有那麼忙,忙的連給你打一通電話的時間都沒有了?」
蔣茹隨口回了句:「可不是,你以前忙著陪老公,現在還要忙著生孩子。哪裡還分得出精力,來管我?」
聽她這話,倒是有些爭風吃醋的味道。
秦不由笑道:「少貧,最近江都如何?」
她這麼一問,蔣茹才響起說正事:「你說奇怪不奇怪,你離開江都那天,秦珍珍從顧家搬出來,回到了秦家。」
蔣茹覺得挺不能理解的,照理說,秦珍珍好不容易懷了顧謹言的孩子,顧家現在又答應結婚,只不過婚期暫緩而已。
她那麼招搖的性子,不得賴在顧家一直到結婚?
就這麼回去了?實在不符合她的風格。
不光蔣茹覺得不能理解,秦冉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凝眉問了句:「那她最近,有和誰聯繫嗎?」
蔣茹想了半天,總算想起那麼一個人:「她回秦家之後一直安分的很,這幾天只出來過一次,和她見面的是一個男人!三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男人?」秦冉意味深長的重複著這兩個字。
蔣茹叫不出名字的,恐怕也是在江都名流界沒怎麼露面的人。這樣的人,和秦珍珍能有什麼來往?
思索半天,沒得出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