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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蔣敏之乾脆果斷的倒了那碗藥,走去床邊替秦珍珍收拾東西。
「現在就回顧家去,趁著老太太心裡還惦記著你肚子的孩子,趕緊過去!」
秦珍珍有些搞不懂她媽這一出出的,到底唱的什麼戲。
跺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他不是謹言的!」
「以後,再不許你提這件事!」蔣敏之看著她,神色嚴肅的斥責了句。
秦珍珍徹底懵了:「媽,你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蔣敏之拉著她在床邊坐下,說道:「從此以後,這孩子他就是謹言的!別的話,你一個字也不許多說!」
她原先想著讓珍珍弄掉這個孩子,但是現在秦冉懷孕了!
若她生了個女兒倒還好,就怕她生出個男孩出來。到時候,珍珍和謹言的孩子,還是只能做小!
顧氏掌門人的位置,向來是傳給長子長孫,若是這樣,秦冉的孩子一生出來就決定了無上地位!到時候珍珍的孩子,又比她的矮一頭。
不能這樣!絕對不行!
秦珍珍兀自思索了會,大約理清了她媽的思路。
睜大眼睛叫道:「您這是,要我拿這孩子去騙謹言,去騙顧家?!」
蔣敏之不喜歡她這個用詞,蹙眉斥道:「說什麼騙不騙的,這些事情一開始還不全是你自己鬧出來的?你要是出息點,能有這麼事?!」
她有時候想自己那麼精明一個人,怎麼就生出這麼一個女兒出來了!
秦珍珍被她這麼一說,沒了氣焰。
嘟囔著嘴道:「可他畢竟不是顧家的血脈,我要是真的生下來,這事遲早得穿幫。到了那時候,我和謹言才是真的沒可能了!」
這麼大的事情,她到底還是心虛的。
蔣敏之恨鐵不成鋼的戳了下她腦袋,憤憤道:「你就不能長點腦子,剩下這個孩子,拿到股份,再想方設法從顧氏撈一點。到時候你有了權,害怕顧謹言不將你捧在掌心?!」
被她這麼一提醒,秦珍珍漸漸有些明白過來。
也是,顧老太太已經承諾要給這個孩子股份!等他一出生,這是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到時候,她只要掌控好孩子就行!
就算有一天顧謹言真發現了什麼,她手裡捏著股份,還怕他不能乖乖聽話?!
蔣敏之寬慰她道:「媽知道你捨不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姑且留著。顧家雖然懷疑他的來歷,但是也不至於強拉著你去檢查。」
她拉著秦珍珍的手,囑託道:「你安心去顧家住下,這兩天我會讓人給你送一份檢測報告過去,到時候你那那個給顧老太太看看,估計這事便能翻篇了。」
秦珍珍雖然懷疑,但眼下這確實算是做好的辦法。
她絕對不能讓秦冉和顧默深的孩子,趕在她和謹言之前!
蔣敏之琢磨著,明天一早便送她回顧家。
彼時,顧默深回去之後,秦冉並不在家。
她是半路上接到瀟澤司機的電話,那人說瀟澤從湖西的醫院轉回來之後,便一直陷入高燒昏迷狀態。
司機看著病床上陷入昏迷狀態,卻一直不停叫著:「冉冉,冉冉。」
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慌亂中便給秦冉去了電話。
電話既然已經打來了,這一趟秦冉肯定是必須要去的。
秦冉趕到醫院的時候,才想起要給顧默深發條簡訊。
醫生和護士剛好給瀟澤做完檢查,正好從瀟澤的病房出來。
她忙問了句:「他情況如何?」
那醫生摘了口罩道:「車禍產生的輕微腦震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這場車禍好像,引發了他的舊疾,他應該是在三年前受過不小的傷,所以導致現在身體很虛。」
秦冉下意思的皺了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聽那醫生又道:「他最近前不久應該是感冒過,並未除根,又上了傷,身體一時扛不住。」
「是的。」秦冉有些低低應了聲,委實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那醫生又道:「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只要他在今晚退燒,那便沒什麼大問題。」
「那如果,他今晚退燒不了呢?」她下意識追問了句。
那醫生嘆息一聲道:「那只能看他造化了。」
秦冉站在病房外有些出神,好像,他所以的傷痛,她都脫不了干係。
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依舊是這樣。
嘆息一聲,她起步走了進去。
大約是因為藥水的關係,她進去沒一會,瀟澤迷迷糊糊的醒了。
但是身上的高燒還未退盡,他仍然是有些迷糊的。
朦朧的視線里,仿佛出現了夢魘里的人。
他有些風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她端著水走過來,他才漸漸看清了面前人的臉。
真真切切的一個人,不是夢!
他撐著身子坐起,啞著聲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秦冉眼眶隱約泛紅,扯著嘴角道:「先喝杯水吧?」
高燒之後他確實有些脫水,接過她遞來的杯子,便灌了下去。
喝完那杯水,嘴唇依舊是乾裂的,但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