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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別墅,秦冉依舊是比顧默深晚起的。
男人起身的時候,她 睡的正熟。
樓下的韋彥早已起床,見他下樓,捧著一份報紙走過去。
取笑道:「行啊,看來你這回真是鐵了心,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嗯? 」顧默深挑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他手裡那張報紙。
韋彥遞過手裡那份報紙道:「這江雨真是會拍照片,這兩張照片拍的,真是羨煞旁人。估計江都那些小丫頭,看見這兩張照片,氣的跳長江的心都有了吧?」
顧默深低頭看去,巨幅版面,幾乎都被那兩張照片占領了。
可不是那天在超市拍的,一張是他偎著她,教她挑領帶。
另一張,是她站在他面前,神色認真的幫他繫著那根領帶。
模樣甚是認真。
韋彥指了指他的眼睛道:「你自己瞧瞧,你這眼神,真是溫柔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當時沒怎麼主意,現在一看,還真是。
「你說,這江都的女人瞧見這張照片,該多傷心啊!」
顧默深淡淡收回目光,十分不在意的語氣道:「我看的是我自己的老婆,關她們什麼事情?」
「……」韋彥有些無言。
無奈嘆息一聲道:「我早上有些事情要出去,早飯我已經弄好了,一會她下來吃就行,午飯也安排好了。」
「嗯。」顧默深倒是沒說什麼。
微微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要求。
等顧默深吃完以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出去了。
秦冉雖然是訂了兩個鬧鐘,可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還是睡過去了。
她哪裡猜到,她訂的那兩個鬧鐘,早已被人動過了……
只當自己最近是太累了,所以睡過了頭。
手機上滿屏的微信消息,不是蔣茹便是萬嘉嘉。
公司內部交流軟體內,同樣也是消息滿天飛。
秦冉翻閱了幾條,大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是知道顧默深有意要將他們的事情公開,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江雨那篇報導雖然也沒說明他們的關係,可是這樣一個臆想的時代,光是那兩張照片已經足夠發揮無限想像力。
而他之所以不點名她和顧默深的關係,是覺得那麼重要的事情,委實不該由他來代替他們和大家宣布!
起床洗漱好,她看了看牆上的日曆。忽然想起,上次去醫院,那醫生叫她去複查的事情。
去了一趟湖西,她倒是將這事忘的一乾二淨了!
下樓,吃完早餐她給顧默深發了條信息,只說有事,不去公司了。
她不去公司,他倒是樂見其成。
回信只囑咐她:注意身體。別的倒也沒說什麼。
秦冉看著這幾個字,微微蹙眉。
想著,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可若是說他知道,他到底怎麼知道的?
她一次也沒說過啊?他又不少醫生,怎麼能知道呢?
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計劃這次去完醫院後,和他說這件事。
換了鞋子,她準備出門。
但是這翻箱倒櫃找了半天,楞是沒找到車鑰匙。
問了徐媽才知道,車被韋彥開出去了。
她不由問了句:「那家裡其他車呢?」
徐媽結結巴巴道:「先生,好像都讓人開去公司了。說最近公司的車不夠用,先用一陣,不然放著也是放著。」
「哦。」秦冉略有失望的應了聲,還是拿著包出門了。
徐媽站在門口,問她:「夫人,你去哪?中午回來吃飯嗎?」
「回來。」秦冉頭也不回道。
出了院子,她在徒步走去路邊等車。
秦冉剛上車,角落裡一輛黑色大眾車隨即開了出來。
一路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尾隨著她。
秦冉上車後給蔣茹發了信息,約她在醫院見面。
她們有好長時間沒見了,加上蔣茹對她肚子裡的小傢伙著實好奇的很,便立馬同意了。
蔣茹出門的時候,正好碰見方之信也從樓上下來。
不知道他在和誰打電話,只聽他說:「秦昊天那個老東西,色迷心竅了,把女人帶去辦公室被蔣敏之看見了,現在正愁著如何收場呢!」
「你這時候讓他和你談合約?只怕他也是有心無力!他的財政大權,可都在家裡那位手上!實在不行,就將那老東西撇開!」
後來的話,蔣茹沒大聽清,因為那扇電梯已經緩緩關上。
不過,就剛剛那兩句,已經夠了!
蔣茹最近揚起一抹輕蔑,冷笑了聲,轉身從另一側的電梯下去。
她到醫院的時候,秦冉剛剛拿了號,坐在外面等叫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