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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彥只說,秦冉是車禍造成了流產。
至於到底為什麼車禍,以及那些檢查報告,是一點沒說。
只怕說多了,顧家老太太又得跟著操心,那真是罪過了。
顧默深將他送回去,掏出電話給羅浩然打過去。
將這事和他說了下,讓他儘快查出事故原因。
然後又給麥克打了電話,這件事他若不弄個水落石出,只怕這輩子都不能安心了!
在這江都,誰敢這麼明目張胆的,動他顧默深的孩子?!
蔣茹是在看了報紙,才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得知消息之後,第一時間便給秦冉去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出車禍?!」電話里,蔣茹的語氣不如擔憂。
「你現在還好嗎?顧默深,他知道這事了嗎?」
秦冉嘆息一聲道:「我挺好的,他……早上回來了。」
她語氣聽著毫無波瀾,但蔣茹知道,平靜往往才是最大的問題!
蔣茹試探的問了句:「你們吵架了?」
「沒有。」秦冉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可蔣茹認識她那麼多年,自認對她足夠了解。
嘆息道:「他是不是怪你,沒有早點將這事告訴他!到現在才知道你懷孕,結果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他打擊肯定很大。」
秦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不是剛知道,他是早就知道了。遠在我知道以前。」
「啊?」蔣茹詫異的說道:「在你之前?那他怎麼一直沒問你?!」
這對人可真有意思!
秦冉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也很想知道原因。
但是她猜,那人應該不屑再和她說這些原因了。
「蔣茹,我有些累,想先歇會,晚些時候再聊。」
「別啊,你還沒告訴我,你在哪家醫院!」
秦冉遲疑了下道:「不用過來了,等我出院了過去找你。」
「你啊!」蔣茹雖然不放心,但也知道她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
秦冉原本是想睡的,但掛了電話,卻見瀟澤轉著輪椅進來了。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但臉上疲憊難掩。
她垂著腦袋坐在那裡,不用聽也知道他要說什麼。
但她不想聽他和她道歉,他又有什麼錯?
錯的,不過就是因為,她和那個孩子緣分太淺罷了。
「我不該讓你來拿東西的,畢竟顧家什麼都不缺,我實在不該多此一舉的。」
明知她不想聽這些,他還是忍不住想說。
角落甚至還堆著著那堆,他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玩具……
那些罪魁禍首,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房間內靜謐良久,瀟澤才聽她說:「不怪你,別多心。」
大約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她精神著實不太好,臉上疲憊難掩。
瀟澤到嘴邊的話,欲言又止。
秦冉輕笑道:「你有什麼想問的便問吧,這個樣子倒不像你了。」
瀟澤苦笑道:「你推開我的那剎那,是不是想著,救我一次,我們之間的那些事便一筆勾銷了?」
哪怕她不愛了,但他還是了解她的。
秦冉沉默了片刻,隨即揚著虛弱的笑臉嗔了句:「胡說什麼呢。」
她否認了他的揣測,但瀟澤卻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眼底閃過一抹痛色,聲音苦澀:「冉冉,我寧願被撞的是我自己。如今你這樣,倒是我欠著你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被撞的是自己,而非她!
他是個自私的人,決定離開的時候,便打算讓她一輩子欠著自己。
可如今,卻變成這種結局。
她失去一個孩子,他欠她一條命……
只怕這輩子,他再也還不清。
「胡說什麼啊,我累了,睡會。」她扯著有些乾乾的笑容說道。
瀟澤知道她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嘆息一聲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嗯。」秦冉應了聲,沒再說話。
瀟澤推門出去,便撞見了藥進來的珍妮。
她有些小心的問了句:「她還好嗎?」
瀟澤關了門,轉著輪椅離開。
不冷不淡的回了句:「她睡了,別進去了。」
「嗯。」珍妮應了聲,走過去推著他往外走。
邊走邊道:「你也別太自責了,畢竟這件事誰都無法預料。」
二人走出病房區域,瀟澤坐在輪椅上點了根煙。
吸了幾口,腦子裡再度回憶起那晚的情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聯想著上次在湖西的事情,覺得越發可疑起來。
很顯然那晚的那輛車,也是衝著他來的。而秦冉,不過是被無辜牽連了!
瀟澤抬眸看著珍妮說道:「去查查,到底是誰要對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