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動手了?
顧默深想到這裡,沒有不由的蹙了眉。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那個食盒,他覺得特別可笑。
轉身便見那個東西,隨手扔在了垃圾桶上,轉身大步離開。
房間內。
秦冉吃完了最後一隻餃子,然後有些不好意是的開口:「讓你看著我吃飯,真是不好意思。」
她弄完這些,準備下鍋的時候,瀟澤突然來了。
他說吃過了,她便也沒勉強,就給自己煮了一點。中午徐媽就回去和家人團聚了,她這餓了一下午,實在是忍不住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等你出院請我吃大餐。」
「行。」秦冉應了聲,起身將空碗送去廚房。
廚房的灶台上,還放著十幾隻未煮的餃子。
她原是等著他過來,一起煮的,但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還不會來。
秦冉放下那隻碗,轉身出去。
瀟澤正在打折電話,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是誰,只是聽他語氣並不好。
大約是在催促他回去,只聽他不悅說:「我一會兒會回去!」
也不知道那邊的人到底說了什麼,他頗為不耐的說了句:「行了,我知道了!」
瀟澤掛了電話,才發現她已經從廚房出來了,他眉峰隱隱一蹙。
有些尷尬道:「你忙好了?」
秦冉一點頭,笑道:「家裡有人等著,還是早點回去吧。畢竟是年三十,難得都能聚在一起。」
瀟澤家裡確實有事,不宜在久待。
於是說道:「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秦冉點頭,送了他出去,囑咐道:「路上注意安全。」
看著他走出長廊,秦冉轉身準備房間。
目光無意間掃到垃圾桶上的飯盒,她眉心蹙了蹙,然後又推門進去。
晚上九點,徐媽陪著家人吃晚飯又回來了。
那時候秦冉還沒睡,捧著一本書坐在床上翻著。
「哎呦,夫人你現在怎麼能看書呢?這眼睛會壞的!」徐媽忙走過去拿過她的書。
一臉擔心道:「可千萬別看了,要看,也等著出了月子。雖說是小產,但畢竟也是傷身的。」
秦冉笑笑道:「沒那麼誇張。」
但到底沒再去拿那本書,只是笑著問:「不是讓你今晚不用過來了,你怎麼又回來了。」
徐媽將包里的東西拾掇出來,放在茶几上道:「我不來怎麼能放心,我們家裡的人平時都在江都,想要聚你還不是隨時的事情,不在乎這幾天。」
秦冉聽著,沒再開口,心裡是感動的。
徐媽拾掇完了東西,又整理了下房間,然後又去了廚房。
看著灶台上還沒下鍋的餃子,她便猜到顧默深怕是還沒過來。
這先生,這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冉拿著水杯倒水,正見她對著那十幾隻餃子發呆。
徐媽聽見身後響動,回身問她:「這餃子,要不要放進冰箱?」
秦冉倒了水,遲疑了下道:「再等等吧。」
說完,端著杯子出去。
抬眸看了眼時間,才九點不到,她想,也許他是因為什麼事情耽擱了也說不準。
然而,她這一直等到晚上十點,還不見那人過來,也不見他一通電話一條簡訊!
徐媽倒是暗地裡給他打了幾通電話,但是一直沒人接聽。
收了電話回病房的時候,秦冉已經關燈睡下了。
徐媽嘆息一聲,拿了自己的東西出去。
她原本是要留在病房的,但秦冉怕她休息不好,給她在醫院對面的小賓館訂了房。
再等顧默深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
秦冉睡得迷迷糊糊間,隱約感覺都床頭站了個人。
警惕的一睜眼,朦朧的夜色里確實有人站在那裡。
男人俯身,湊近她跟前,一伸手開了床頭的燈。
強烈燈光照的她有些睜不開眼,緩和了好一會,她才總算看清面前的人。
顧默深再度彎腰,又湊近了些:「醒了?」
他嘴裡酒味太濃,熏的她微微蹙眉。
男人注意到她這小動作,漆黑的眼眸一眯,一抬手扣著她腦袋,滿是酒氣的唇邊壓了上去。
他口中的酒味,毫無意外的度進她的嘴裡。
秦冉隱隱掙扎,但奈何那人扣的緊,她根本掙扎不開!
冗長的一吻結束,彼此都有些氣喘吁吁。
秦冉的唇,似乎都被他親的有些發腫。
一抬眸,那人正站在她床邊,一件件脫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