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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等了一會,還沒見他開口。
她打著哈欠道:「不想說就不要勉強了,我困了,去睡會兒。」
顧默深微微點頭,沒說什麼。
秦冉從他身旁擦過,開了門往臥室去。
內心難得泛起了一絲漣漪,什麼樣的事情,能讓他如此為難?
想來,他和解芷蘭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否則那個女人,不會這麼盛氣凌人的出現她病房,故意說那些話。
依照解芷蘭的個性,若不是胸有成竹,她是不會輕易開口的。
因為心高氣傲的女人,最是好面子。
到底是件什麼樣的事情呢?能讓她肆無忌憚的出現在顧默深面前,又讓那個男人那麼的難以啟齒。
秦冉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了。
這個原因她遲早要知道的,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再等秦冉一覺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日頭漸落,拉開窗簾,落日都已經看不見。
落日的餘暉染紅了天際,分外美麗。
她稍微整理了下儀容,開門下去的時候,那人正坐在沙發上。
秦冉朝著他走過去,才發現他已經幫她收拾好了東西。
男人起身牽著她往門外走:「走吧,韋彥也在,正好讓他幫你看看。」
「嗯。」秦冉應了聲,跟上他步伐。
這個時間,外面還是有些涼的。
臨出門前,顧默深又從袋子裡掏出一件披肩蓋在她身上。
上車後,顧默深開口道:「秦珍珍明天會回去,你先住一段時間,若是覺得不好了,我們再回來。」
秦冉笑笑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只是去陪奶奶住一段,又不是赴刑場,她能有什麼不好?
秦珍珍走也好,留也罷,她都不在意,量她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
待他們二人趕到顧家老宅的時候,秦珍珍和顧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
韋彥坐在一旁,三人不知道在說什麼,笑的很是開心。
「冉冉!」老太太一眼瞧見秦冉,忙招手示意她過去。
「奶奶。」秦冉叫了聲,朝著人走過去。
陳秀萍拉著她的手,端詳一陣,一臉心疼道:「瞧你最近這段時間,似乎瘦的厲害。」
「沒有。」秦冉笑了笑,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
顧默深一個眼神,韋彥便起身跟著他去了書房。
客廳內,老太太拉著秦冉的手,關切的語氣道:「在我這裡住一段時間,等身體好了再回去。」
秦冉笑笑道:「好,都聽奶奶的。」
直到此時,秦珍珍才知道,老太太之前旁敲側擊的攆她回去的原因。
原來,是為了讓秦冉來這裡住下?!
呵!
秦珍珍暗暗冷笑一聲。
也不參與,也不打斷她們的談話。只是盤算著,如何留下來!
秦冉和老太太說笑了一陣,她總覺得今天老太太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一低眸瞧見茶几上一張化驗單,有些好奇的拿起。
親子鑑定書?
上面寫著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和顧謹言是親子關係!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秦珍珍瞧見她拿那個東西,眯了眯眸,心中當即有了主意。
這是下午的時候,胡勇讓人偷偷給她送來的。
只聽老太太笑道:「冉冉,你還懂這些?」
秦冉搖頭,笑著看向秦珍珍問道:「姐姐什麼時候,去做的這個東西。」
秦珍珍笑笑道:「就是前段時間,我回家的時候。」
「噢?」秦冉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又笑著問了句:「那謹言去醫院了嗎?」
「沒有。」秦珍珍答的乾脆。
回答完了才覺得不對勁,忙又解釋道:「我帶了他的頭髮去的,不信你問他啊。」
她這麼一說,秦冉便不好開口了。
總不至於真的去問顧謹言,他是不是給了她一根頭髮拿去驗?
老太太開口道:「不說這些了,珍珍,接你的車什麼時候來?要不,吃完了晚飯,再回去吧。」
陳秀萍其實也不太放心她回去,只不過他叫來韋彥,便是要他來鑑定這報告的真假的。
她要是不走,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方便!
秦珍珍眯著眸,笑道:「好啊,都聽奶奶的。」
書房內,顧默深原本是要和韋彥說說秦冉身體的事情。
可一進屋,他倒是說起了秦珍珍的事情。
無外乎是關於那張鑑定報導:「默深,這好好的,秦珍珍去做什麼鑑定報告。老太太不知道,做這種報導的時候,對胎兒其實是有風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