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敏之看著他的背影,強忍著心口的刺痛道:「你走了就不要後悔,就算你以後窮困潦倒,我也不會去可憐你分毫。」
男人腳步頓了下,然後果斷跨了出去。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蔣敏之一下子癱坐在地。
地上的玻璃碎片割破她的掌心,頓時鮮血直流。
秦珍珍一低頭,看見她那一手的血,忙將人從地上拉起扶起沙發坐下。
「媽,你這是幹什麼!離就離了,總有他後悔的那一天!」
秦珍珍蹙眉說了句,轉身去找醫藥箱。
這麼多年蔣敏之一向盛氣凌人慣了,從得知秦昊天出軌那天開始,她便寢食難安。
她恐嚇他,威脅他,但是卻沒想過真的和他離婚。
但是眼下,他卻執意要和她離婚……
蔣敏之想到這裡,便忍不住嚎啕大哭。
起初秦珍珍還有耐心安慰幾句,後來她越哭越凶,她便失去耐心了。
將手裡幫她消毒的棉簽棒扔在一旁,說道:「行了,哭有什麼用!你要是有本事,去和那個狐狸精斗啊!」
她這麼一說,蔣敏之卻哭的更凶了。
她那天見過那個女人,年輕漂亮,身材也好。現在的自己,早已失去了和那樣的女人一較高下的資本……
秦珍珍是真的待不下去,霍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到:「我求您了,別哭了行嗎!不就是個狐狸精,我來幫你解決!您只要看好手裡那些錢,不怕沒有我爸回來求您那一天!」
「什麼意思?」蔣敏之一聽她這麼說,總算是止住了哭聲,抬頭看著她問。
秦珍珍有些不耐的看了她一眼道:「以後在和您細說,您先照顧好自己吧,我出去了。」
說完,也不等蔣敏之開口,逕自拿著包離開。
「珍珍,你就不能留下陪陪嗎?」蔣敏之坐在沙發上,有些心痛的喊道。
秦珍珍一擺手,然後快步走出客廳大門。
這個家裡太亂了,她多待一分鐘,都怕自己待出心臟病。
秦珍珍出了客廳,這才剛坐進車裡,還來不及叫司機,包里的電話便響了。
她拿起看了一眼,竟然是胡勇那個混混打來的!
正猶豫著要不要掛斷的時候,一抬眸便見大門口,昏黃路燈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著!
不是胡勇,還能是誰?!
她眉頭微皺,握著電話的手收緊。
然後果斷滑動屏幕接通電話,壓低聲音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好端端的來我家做什麼?!」
電話里傳來忽胡勇一聲冷哼:「我不來你家,我能見到你嗎?!」
秦珍珍怒道:「你見我做什麼?你不想活命,我還要活!要是被顧家發現我們的事情,我和你都得完蛋!」
「你少拿顧家說事!我來見我孩子,那是名正言順的!」胡勇不耐煩道:「你趕緊的出來,讓我見見我孩子!否則我非得去顧家找你不可!」
「胡勇!你別不知好歹!」秦珍珍握著電話,壓低聲音罵道。
「呵呵。」誰知那人卻無謂一笑道:「你特麼才是不識好歹!怎麼,現在秦冉的孩子解決了,不用不到勞資,臉見一面都不肯了?」
胡勇冷聲道:「你今兒要不出來見一面勞資,看勞資不鬧到顧謹言面前,揭穿你的陰謀詭計!」
秦珍珍坐在車內恨的咬牙,可是這人向來是個不要命的主!
要真的將他惹急了,保不齊他真能幹出什麼混帳事情!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她可不想陪著他一起去死!
想了想,她不得不妥協道:「你去路口的咖啡店訂個包間等我,我隨後就到。」
「你不是誆勞資吧?」胡勇狐疑的問了句。
秦珍珍當即就惱怒道:「信不信隨你!大不了,你去顧家揭穿我便是!」
那人一聽她這麼說,總算沒再說什麼。
掛了電話,轉身按照她說的方向去。
秦珍珍偏頭看了眼大門方向,男人果然已經不在。
她惱的真是恨不得將手裡的手機砸出去,胡勇這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文盲,這回怎麼就這麼聰明?一早料定這孩子是他的?!
秦珍珍低頭瞟著自己的小腹,想起胡勇那張臉,她到底還是嫌棄的!
開了車門,她拿著手包大步往外走。
身後的司機瞧見她徒步往外走,不由好心問了句:「大小姐,您不坐車嗎?」
秦珍珍頭也不回的說了句:「你要你多事!」
那人被她這麼一吼,也懶得操心了。
秦珍珍出了大門,收到胡勇的一條簡訊:613.
咖啡店距離秦家確實不遠,出來大門大約十五分之後便到了。
秦珍珍找到包間號的時候,那廝正坐在裡面打著電話,和人調情!
操著一口黃牙,對著電話那端的人道:「寶貝,別急,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去陪你,好好伺候的你欲仙欲死!」
秦珍珍聽著,便一陣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