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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默深看了她一會,忽然翻身在她身側躺下。
他就不該和她說這些,若是她知道車禍和瀟澤有關,定然傷心。
那個人不該再占據她任何情緒,哪怕傷心也是不必要的!
可秦冉的好奇心已然被勾起,她坐起身子看著他,頗為嚴肅的語氣問:「是誰?」
良久,她聽見他問:「你也會關心,那個孩子嗎?我以為你是不會在意他的。」
秦冉秀眉輕擰,一時並未開口。
在孩子這件事上,他對她有誤解。
嘆息一聲,她開口道:「其實……」
「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嗎?」
她原本想和他說些什麼,沒曾想卻被他打斷了。
床上的男人忽然坐起身體,幽深的眸凝視著她,一字一字清晰道:「這件事,恐怕和瀟澤有著聯繫。」
秦冉眼底瞬間起了一絲愕然,而後她搖著頭,果斷的語氣道:「不可能!」
誰都有可能傷害她,但瀟澤不會!
「絕對不可能是他!」她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
顧默深皺眉反問:「你怎麼知道不會是他?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你從何判斷不會是他!」
說到最後,他語氣有些控制不住的惱了。
哪怕時隔多年再重逢,她也依舊如此信任那個人嗎?!
那他算什麼,那個還未出生的孩子算什麼?!
秦冉搖頭,堅定語氣道:「不可能是他!」
男人忽然就惱了,他伸手一把扣住她肩膀,咄咄逼人的眼神看著她。
一把將人摁在床上,惱羞成怒道:「那些證據你看都不看,便如此肯定那個人不是他?秦冉,你的心裡可曾有過那孩子半分分量?!」
心口點著的一把火,像是要把他燒的灰飛煙滅!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惱,還是因為她對瀟澤這無條件的信任而惱!
「顧默深,你不了解他,這件事誰都可能做,但是他絕不可能!」
秦冉企圖和他講道理,殊不知她這一番話說出來,卻更加加深了那個人的惱意!
「我不了解他?」男人冷冷重複著這句話,冷笑:「是,我自然不比你了解他!你們之間多年感情,如何是我和那個孩子能夠了解的?!」
她定定看著他,冷聲問:「你什麼意思?」
顧默深大概是真的醉了,也或者是被她剛剛的態度刺激到了。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那些證據?一點不好奇,我們的孩子為什麼會失去?!」
秦冉看著他,再不想多說一個字。
拉著被子躺下道:「你喝醉了,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
顧默深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他有些聽出情緒的語氣問道:「如果有一天,被懷疑的對象是我,你是否也會這樣,無條件信任我?」
秦冉閉著眼睛沒吭聲,她向來不喜歡回答這種假設性問題。
幾乎一夜未眠,無疑,她還是被這件事影響到了。
早晨七點醒來的時候,房間內根本沒有那個人的影子。
她下樓,才知道他一早去了公司。
秦珍珍昨天也是一夜未歸,所以她一下來,阿玲便端著稀飯過來了。
秦冉吃了飯,卻是再也坐不住了。
上樓拿了東西,便出門了。
她自己開車去了蔣茹的「藍魅」,剛過完年,又是一大早,她這裡倒是沒什麼人。
秦冉一路往電梯去,去了她所在的樓層。
站在那裡敲了好一陣門,裡面的人才給她開了門。
蔣茹有些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的人,看清人後,一臉嬉笑的倚在門邊道:「大美人,終於捨得來找我了?」
秦冉推了她一把,朝裡面走近去。
蔣茹關了門,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問道:「和顧默深吵架了?」
秦冉坐在那裡若有所思,並未答話。
「該不會被我一語中的,真的吵架了?你這是,離家出走了?」
秦冉偏頭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嗯?那是出了什麼事?」
秦冉嘆息一聲說道:「是關於我前不久車禍的事情。」
「嗯?」她這話說的,蔣茹更加不懂了。
秦冉皺眉道:「顧默深懷疑,那場車禍和瀟澤有關。」
「有證據嗎?」蔣茹問道。
「應該是有。」那個男人並不是信口胡掐的人。
秦冉頓了下,又道:「但是證據也可能作假,不是嗎?」
她還是不信,瀟澤會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這可能嗎,就是不可能的!
蔣茹看著她,神色認真的問道:「所以,你為了這事和顧默深吵架了?」
秦冉搖頭道:「不算是吵,也就是爭論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