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天接到律師函的時候,大呼:「壞了!」
這幾處房產的錢,當初她都是從公司帳戶私挪的,若是真要追查起來,他怕出事!
趕緊拿著東西,去找人商量對策。
秦昊天和蔣敏之相互起訴的事情,很快被蔣茹知曉。
她立馬通知秦冉,那時候她正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郵件。
聽完蔣茹的敘述,她有些詫異的「噢」了一聲。
然後凝眉道:「既然要打官司,那便讓他們爭個徹底。」
蔣茹:「如何爭?」
「這麼幾處房子,多是地理位置極好的。
這麼大一筆錢,肯定不是私房錢。
既然不是私房錢,那邊只能是從公司帳戶挪用的!
當初的財務部,除了蔣敏之的人便是秦昊天自己的人。秦冉插不進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程序。
不過眼下,既然他們都申請重新分割財產。正好可以將這筆糊塗裝算清楚,說不定還能順便搞清楚她媽當年那些事情的緣由!
秦冉想了想,冷靜的語氣說道:「從秦氏入手,動用你所有能用的關係,設法找到他挪用公款的證據!」
當年她母親被抓進去之後,那件事也不知道秦昊天是如何操作的。
直到今天仍然是筆糊塗帳,可那筆污點卻跟隨她母親一身!
她清清白白多年的人生,因為那場牢獄之災徹底毀滅。她甚至受不了那個打擊,最後得了抑鬱症!
抑鬱症重期,她和姥姥將母親接出來保外治療。
但還是晚了,她心中的怨恨早已抑鬱成結,最終從高樓一躍而下!
她知道這件事一旦真的查起來,便不是一兩天能結束的!要不要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她也曾猶豫了好久。
她母親死後,她曾整理過她的遺物。她有一本日誌,大約是她還算神志清楚的時候寫的。
最後一頁,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昊天,我不怪你。
正是因為看過這句話,所以她猶豫很久。
但現在,她不想再猶豫了,是非黑白,總要弄個明白!
此前秦冉一直以為,那些事情是蔣氏母女所為。可最近得知秦昊天瞞著蔣敏之,私藏了幾處房產之後,她有些改觀了!
秦冉掛了電話,沉思片刻,她想起一個人,琳達!
握著手機去了一樓書房,翻著通訊錄,找到琳達的號碼。
電話響了許久,那邊才接通:「秦小姐?!」
琳達的語氣,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動。
「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了。」說到最後,她竟莫名有些哽咽。
秦冉嘆息一聲問道:「你家人還好嗎?」
電話那端的人嘆息一聲說道:「沒了。」
「抱歉。」秦冉有些歉意的說了句。
琳達笑道:「沒什麼,都是人之常情。我還要謝謝你打來的那筆錢,其實我一直想著給你去一通電話,但是又怕你不願再接到我的電話……」
秦冉蹙了蹙眉,切入正題道:「我記得,你以前和財務部的小陳來往比較密切,現在還聯絡嗎?」
琳達遲疑了下道:「聯繫是聯繫,但我畢竟已經不在公司,自然也就疏遠了。」
「噢。」秦冉應了聲說道:「你儘快回江都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和你當面說。」
她語氣聽著頗為嚴肅,琳達跟在她身邊,時間不長但也不短。
對於秦冉的性子還是有些了解的,當面說的事情,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
「好,我下午就回去。」琳達毫不猶豫的應下。
秦冉掛了電話,一轉身,瞧見顧默深站在了門口。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站在那裡的,但見他皺著眉一聲不吭的立在那裡。
她握著電話,心事重重往外走:「我晚上不在家裡吃飯,要出去接一個人。」
「正好,我下午也要出去一趟。」
他來,原本是要告訴她。麥克那邊有了新的消息,電話里他問了幾句,但麥克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非得讓他去見他一面。
顧默深過來,是想要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去。
但她既然有事,他便沒再開口。
他吃晚飯出門的時候,已經快兩點。
再等趕到和麥克約定的地點,已經接近三點。
包間內,麥克一臉凝重的開口:「先生,田博明已經私自召集股東開過會,恐怕不日,公司就會有新動向。」
顧默深幽幽點了根煙,含在嘴角問:「顧長鳴在國外的那些事情,最近收拾好了?」
「並沒有,S國那邊還在找他的證據。但是我知道,他這次已經找到了替罪羊。」
「嗯,知道了。」顧默深緩緩吐出一口煙,沒再多說什麼。
沉默半晌,只聽麥克遲疑道:「您讓我調查的那串號碼有進展了。」
顧默深彈了彈菸灰,冷聲命令道:「說。」
「房子的主人出國了,現在租住的人姓劉叫劉翠。」
顧默深挑了挑眉,腦海里對於這個名字,壓根沒有印象!
想來,應該真是打錯了。倒是他多此一舉了。
他正要起身離開,卻聽麥克皺眉道:「但是這個女人出生自農村,我調查過了,她壓根沒有經濟實力租住這樣一套別墅。」
麥克頓了下,欲言又止道:「倒是她做保姆的那家主人,是個有實力租住的人家。」
顧默深蹙眉問了句:「誰?」
「姓解,叫解芷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