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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
顧默深去了警局。
羅浩然那邊剛接完電話,解小軒和保姆是出市區了。
出了江都地界,找起來便麻煩了。
他這得到消息,便給Y市的同仁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查找那孩子的下落。
掛了電話,他看著顧默深道:「據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那個保姆誘拐了那個孩子。據解芷蘭那邊說,好像她還丟了一張卡。卡的密碼,小保姆也是知道的。」
說完,他不由笑道:「你怎麼有閒心,管這件事了?雖說她和你是同學,可這其他同學也沒見你那麼上心啊,你該不會真的對她……」
羅浩然沒說完,被他一記眼神制止了。
他擺出投降姿勢道:「好,好,我不說了成不?」
顧默深心情抑鬱的厲害,掏出煙盒便打算抽一根。
這煙剛拿出來,便被羅浩然一把奪去了!
那人指著頭頂上禁菸標誌道:「就是太上皇來了我這裡,也不許抽菸!要抽,你去吸菸室!」
顧默深沒說什麼,隨手將那打火機扔在了一旁。
羅浩然端詳了他一陣,還是覺得不對勁兒:「這解芷蘭的兒子丟了,你跟著瞎著什麼急?」
那人偏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還記得幾年前,我讓你調查的一樁事嗎?」
「什麼事?」時間太久,他這裡又進進出出的人,羅浩然是真的有些記不清了。
顧默深凝眉道:「皇城酒店。」
聽見這個名字,羅浩然便記起來了!
「你說,你和解芷蘭一夜情的事啊!」
那晚之後,皇城酒店被他平地拔起,毀的連渣都不剩,他怎麼能不記得?
顧默深不太喜歡他這個用詞,偏頭看了他一眼道:「注意你的措辭!」
「呵呵。」羅浩然嘿嘿一笑道:「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解風情的,睡就睡了吧,還一幅虧大了的模樣!」
一夜間將原本鼎盛的皇城弄的片瓦不留,這江都怕是,也只有他有這個能耐!
他可沒忘記,當初他來找他,讓他調查這件事的時候,那張臉簡直難看到極致。
這種事,原本是女人覺得吃虧的。
可他倒好,當著解芷蘭的面便發作了。楞是將那個女人嚇得一愣一愣的,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顧默深陰沉著臉看著他,冷聲道:「想死是不是。」
「你這人,就是不解風情!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開句玩笑都不能?」羅浩然白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你現在是想讓我繼續幫你查那件事?」
顧默深沒吭聲,要是有可能的話,他還是希望查出原因的!
「別了!這差事你還是留給別人吧!」他倒是想幫他查出來呢,可這麼多年了!
當初的皇城又被他滅的渣都不剩,裡面的上千號人早就傾巢而散,他上哪去給他查去?!
再說了這不過就是睡了一夜,人家女人都不計較的事情,他到底較真箇什麼勁!
莫非,還真是在乎那第、一、次?!
羅浩然想到這裡,目光便不由自主的瞥向他襠處……
「砰」——
顧默深掄起一旁文件,朝著他臉就砸了過去。
要不是他躲快一些,恐怕就要被砸花了!
顧默深,看著他命令的語氣道:「查,必須查出來!」
「親哥唉,你可不能這麼玩我。酒店都被你廢了,我還給你上哪查去?!」
真正是要命了,把人那麼大衣酒店都給敗了,這還不解氣呢?!
這人,得多記仇啊!
顧默深凝眉,語氣嚴肅的說道:「解芷蘭說那個孩子是我的,當年的事情必須弄清楚。」
「啊?!」羅浩然起先還能驚愕的叫一聲,後來連叫都忘記了。
張著嘴,好半天忘記言語!
「她,那個孩子是你的?!」楞了好半天,羅浩然才支吾出這麼一句。
顧默深看著他,冷淡的語氣道:「還不確定,一切都要等找到那個孩子,才能知道!」
「這也,太離譜了吧!就算你真和她睡了一夜,這中獎率也太高了點!」
對於當年那件事,羅浩然雖然一直沒找到證據,但內心深處一直是疑惑的。
顧默深那麼嚴於律己的人,大大小小的酒宴出席過無數次,也不是沒有女人投懷送抱過。
可他向來能保持冷靜,將那些女人打發了。
解芷蘭是個美人,可他對她沒感覺,就更不可能做出那種糊塗事來了。
再說這顧默深要是真想下手,也不會等到那時候!
瞧瞧秦冉,可不就是個最好的證明!看上了,想盡辦法也要拐到身邊來!
當年那件事發生的太離譜,可他當初正在氣頭上,一怒之下滅了那皇城。
後來,再想找證據,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以,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羅浩然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試探的問:「這萬一那孩子真是你的種,你打算如何和嫂子交代?」
雖說他和秦冉接觸不深,可羅浩然想,秦冉絕對不是個善罷甘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