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冉微微點頭,上車離開。
眼下這情形,她再留下,似乎也不合適。
目送著她的車開出路口,瀟澤陰沉著臉轉動輪椅往門口去。
珍妮要推他,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不想惹得他不高興,只是顫顫跟在他身後。
瀟澤一路轉著輪椅去了客廳,珍妮一路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後。
見他要倒水,忙走過去幫他。
她倒還水遞去他面前,卻遲遲不見他接。
男人目光灼灼的盯著他,似乎打算將她看穿!
她被他看的心虛,手心一滑,那個杯子便墜落在桌子上。
然後咕嚕嚕滾下去,「砰」的一聲碎了。
杯子裡的液體,狼狽的流了一桌子。
有水順著桌沿,滴落到瀟澤的腿上。
她慌忙抽出一張紙,去幫他擦拭。
「對不起!」
可手上的紙巾還沒碰到他,便被他伸手一把截住了!
瀟澤捏著她手腕,手下力氣微微加重!
她疼的吃痛皺眉,卻不敢發出半個字。
男人冷漠的看著她,然後猛地一甩手問道:「我不是和你說過,以後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參與?!」
珍妮手腕火辣辣的痛,她心頭委屈,但這委屈也只能憋在心裡。
「我是擔心你。」
瀟澤偏頭,冷漠的眼神看著她,警告道:「下次,若是你再這麼擅自做主,便可以走了!」
「瀟!」珍妮忽然蹲下身子,看著他。
再也忍不住眼淚:「別趕我走,求求你,別趕我走!」
可那人卻只是冷漠的看著她,再沒開口。
珍妮哭道:「我不該打電話給秦冉嗎?你為她做了那麼多,她為你做這一件小事,又有什麼關係?」
「還敢狡辯!」瀟澤冷聲斥了句,微微後退避開了和她的距離。
珍妮抬頭,有些狼狽的看著他笑著反問:「你這麼極力維護她,甚至連這點小事都捨不得她為你做!可有想過,你在她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呵!」珍妮嘲諷一笑道:「難道你就一點不覺得奇怪嗎?你在湖西遭遇車禍,你在江都遭遇車禍,瀟,你就從未想過這背後原因?!」
瀟澤眉頭微擰,倏地一轉身,背對著她說道:「你出去!」
珍妮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起,再度走去他面前道:「你就沒想過,這背後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別自欺欺人了!她會出面保你,不過是為了顧默深罷了!」
「夠了!」瀟澤暴喝一聲,抬手指著門口方向,下著逐客令:「立刻,馬上給我離開!」
珍妮臉上閃過一抹苦澀,然後抓起一旁自己的東西,狼狽的跑了出去。
今天這下話,她其實原本不打算說。
已瀟澤的才智怎麼會想不到這一層,但是她若不說,只怕他要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這一連竄的事情,已經如此清楚!
擺明就是針對他而來,可在這江都,到底是誰能如此容不下他?
有這一手遮天的能耐的,又能有幾個人?!
彼時。
秦冉從瀟澤住處離開以後,便給家裡打了電話。
徐媽說顧默深還沒有回去,早些時候和她通過電話,說是今晚不回去吃飯。
秦冉應了聲,然後臨時決定去一趟他的公司。
她將瀟澤保釋出來的事情,還是有必要告知他一聲的。
秦冉趕到他公司的時候,已經臨近七點。
這個時間,該下班的都走的差不多了。
遠遠看去,那棟大樓只剩下零星的幾處燈亮著。
她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室,坐電梯直達他的樓層。
顧默深確實還在辦公室,秦冉趕到的時候,他正端坐在一堆文件前,批的昏天暗地。
以至於,她敲門,他都沒有絲毫察覺、
秦冉等了會,沒聽見有人應聲,便推門進去了。
直到她在面前站定,他才發現有人來了。
顧默深蹙眉,看著面前的人問道
「你怎麼來了?」
聽他這語氣,好像並不歡迎她似的。
秦冉蹙眉問道:「我打擾你了?那、我先回去……」
她說著,便要轉身離開。
男人一伸手,將她扯進懷抱,嘆息道:「怎麼會?」
秦冉看著他,總覺得他最近心事重重的。
不由蹙眉問道:「最近公司的事情,很讓你憂心?」
「沒有。」男人淡淡回了兩個字。
秦冉不由皺眉又道:「那你最近,怎麼好像都心不在焉的?」
顧默深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不想再繼續這話題,一低頭吻上她的唇。
起初是只想吻一吻便作罷的,可後來也不知怎麼地,越吻越深。
男人低吼一聲,索性抱著人去了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