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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抬眸,外面窗外夜色悠悠。
遠遠看去,可見下面星星點點的路燈。
一片茫茫夜色里,那星星點點的亮光格外醒目。
眸光輕轉,秦冉看著對面的男人開口道:「我今天……」
「其實,我……」
出乎意料的,他和她同時開了口。
秦冉秀眉微蹙,看著他道:「你先說吧。」
男人眉峰輕擰,嘆息一聲道:「還是你先說吧。」
屋子裡短暫沉默,她笑道:「好。」
秦冉放在桌子上的微微握著,然後又緩緩鬆開。
她抬眸看著對面的男人叫道:「默深。」
男人應聲抬眸,對上她淺淺平和的眸。
她眼底有些比那夜色里的星星還要亮的夜色,他一時未能讀懂其中意思。
許久以後,顧默深回想起今日,才恍然明白錯過的到底是什麼。
秦冉抿唇道:「前幾天我去保了瀟澤,車禍那件事,我不想追究了。」
男人眉峰一蹙,卻未開口。
秦冉放在桌上的手交握著,如果那時他沉抬眸看她一眼,定能發現她眼底的惶惶不安。
她的不安,不為別的,只是怕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對我而言已經是生命中,最重要的親人。我依然確信,他和這件事是無關的。我不想追究,只是不想讓他再愧疚。他每愧疚一分,我便內疚一分。顧默深,我不想再欠他。」
男人抬眸看向她,聽見她說:「我想試著走出過去,所以不想繼續相欠。」
內心明明已經波濤洶湧,卻還要故作平靜。
這樣一句看似簡單的話,他等了很久,也盼了很久!
她能主動開口說出來,他原本該高興。
可高興之餘,是更沉重的心情。
秦冉坐在那裡,對面的男人沒有絲毫回應,她心情莫名忐忑。
心底的情緒從悸動,又漸漸變成了平靜。
嘆息一聲,她問道:「你剛剛,是想和我說什麼?」
顧默深眉心狠狠一皺,再也沒有勇氣去提那件事。
他不確定,在他說出那件事之後,她是否還有勇氣走出過去。
不確定,她會不會就此放棄。
他想,他終究還是不如瀟澤在她心底的分量的。
所以,更沒有勇氣卻賭上這一場。
他若為了她,選擇隱忍,他會愧疚。
她若就此負氣離開,他會難過。
無論哪種結果,都會讓他畢生煎熬。
秦冉見他不答,不由蹙眉問:「你在生氣,我去保了瀟澤?」
從進門之後,他除了最初的那幾句話,再無其他。
除了這個原因,她想不出其他。
「你生氣也很正常,但是我想時間會證明,我的揣測沒有錯。那件事,不可能是瀟澤。」
她對瀟澤的信任是有些盲目的,但顧默深知道,那是多年積累的信任感。
哪怕這中間他們分別幾年,這信任感也沒有絲毫減少。
說實在的,他是有些嫉妒的。
顧默深看著她問:「如果有一天,我也曾被人誤解,我們的婚姻遭遇危機,你是否也能如此義無反顧的信我?不離不棄?」
他語氣過於嚴肅,以至於她有些怔住。
秦冉秀眉微蹙,問道:「是出什麼事情了嗎?」
又那麼一剎那,顧默深痕想要脫口而出。
但是他實在貪戀,這樣的時光,貪戀她在身邊的日子。
良久,他搖頭:「沒有。」
聞言,秦冉微微鬆了口氣,低頭端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口。
可內心那股不安,卻越發濃烈。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顧默深追問道。
仿佛只要得到一個答案,他便可安心。
秦冉放下杯子,沒有直面他這個問題,卻說:「默深,我們是夫妻。既是夫妻,無論何種風浪自然是要一起承擔的。」
如果說,她剛剛的那番話,還沒能讓他明白她的決心。
那麼這樣一句話, 應該是有夠直白,有夠堅定了!
顧默深心跳有片刻驟停,好半天沒有言語。
良久,極力隱忍著激動的心情問道:「你確定?」
秦冉淺笑點頭:「確定。」
雲淡風輕的兩個字,輕易將他擊的潰不成軍。
顧默深倏的起身,一把將人從對面的凳子上拉起!
帶著她一步後退至門後,將人壓在門上,順手反鎖了門!
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秦冉被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弄的有些懵。
只是茫然的,任由他吻著,咬著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吻,男人分明是動了情的,她向來招架不住他這種猛烈攻勢。
被吻的缺氧,腿軟,險些滑落下去。
男人及時一把將人撈住,將她的手掛在自己脖子上嗎,將人抱起,吻的越發瘋狂!
秦冉想,難道她今晚要在這裡被他給?
「咚、咚、咚」——
門外響起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她從那陣天旋地轉的恍惚里回神,伸手去推他。
